温南枝的继姐,给她的丈夫发了私密照。
被送进精神病院的,却是温南枝。
一百八十天。
温南枝每天都在遭受非人虐待。
一朝出院。
温南枝什么都不要了。
丈夫偏心继姐,垃圾男人送你了。
女儿喜欢阿姨,祝你们母女好合。
哥哥喜欢继妹,那你们一家锁死。
当温南枝出现在京市最尊贵的男人身边,娇俏的让男人给自己穿鞋时,大家怎么都疯了?
——
西门家主权人,风光霁月,矜贵俊美,只可惜不近女色。
人人都猜测西门家可能会绝嗣在西门先生这一代。
偶尔一天。
有人看到西门先生在大路上追着个姑娘。
满眼宠溺。
轻声细语的低声哄着:“乖乖,今晚休息就是了,我们回家睡素觉。”
——
前夫哥看着曾经满心满眼里只有自己的小玫瑰,被别人捧在掌心,枯萎的小玫瑰重新长出了花瓣,长出了刺,长得越发娇艳欲滴,而他只能远远的,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窥探着她的幸福,就足够了......
空气在瞬间凝固。
温南枝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眼前这个满脸惶恐的孩子,和记忆中软软糯糯的喊着妈妈的小女儿重叠又割裂。
温南枝双手紧紧的握起。
指甲刺进掌心。
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温雪宁赶紧从秋千上下来,蹲在地上,温柔的对赛赛说,“这是妈妈,怎么能说妈妈是神经病呢?”
赛赛抱着温雪宁的大腿,“就是神经病,外公和舅舅说,只有神经病才会住进神经病院,她住了神经病院,她就是神经病。”
温南枝只觉得胸腔里像是被人狠狠的攥着心脏狠狠的揉|捏,酸苦的液体蔓延上来,堵住了喉咙。
傅瑾瑜皱眉,“赛赛,谁让你这样对妈妈说话?过来和妈妈道歉!”
听到爸爸严厉的话。
赛赛哇的一声就哭了。
一边哭一边哽咽着大声喊,“我不要她当我妈妈,我要宁宁妈妈来当我的妈妈,呜呜呜,你为什么要回来?你不回来的时候,我们好幸福的......”
四岁的小朋友,眼睛里淬着像冰碴一般的恨意,比精神病院外面的高强电网更让人心寒。
整整一百八十天,每天都在期待重逢的画面,像被一场暴风雨催倒,温南枝的心脏里像被人挖去了一块血肉,呼吸都带着铁锈味的腥甜。
温南枝缓缓蹲下来,“赛赛,来妈妈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