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皇子退婚消息传来时,我正掰着指头算一笔账。
七岁定亲,沈府这些年为了维持这门体面。
搭进去的人情、节礼,桩桩件件,全是沉没成本。
我姐哭哭啼啼地跑来,说她心悦九皇子,求我成全。
我烦躁地递过一张手帕。
“哭什么?耽误我赚钱。”
我当着她的面,拿出算盘噼里啪啦一打:
“行,这桩买卖我接了。”
“但亲姐妹,明算账。九皇子妃这位置,我按市价给你打个八折。”
“你那几间陪嫁的旺铺,先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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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皇子退婚消息传来时,我正掰着指头算一笔账。
七岁定亲,沈府这些年为了维持这门体面。
搭进去的人情、节礼,桩桩件件,全是沉没成本,这可得让他折现给我!
这时我姐哭哭啼啼地跑来,说她心悦九皇子,求我成全。
我烦躁地递过一张手帕。
“哭什么?耽误我赚钱。”
我当着她的面,拿出算盘噼里啪啦一打:
“行,这桩买卖我接了。”
“但亲姐妹,明算账。九皇子妃这位置,我按市价给你打个八折。”
“你那几间陪嫁的旺铺,先给我吧。”
......
九皇子妃的位置,我卖了。
三张地契攥在手里,比那七年婚约有分量多了。
我沾着冷茶在桌上规划新铺子,嘴角的笑意压不住。
……
2
四千两银票揣进怀里,滚烫。
我亲自爬上脚手架,指挥工匠砸了旧门脸。
图纸一挥,京城最贵的云锦庄,要开张了。
另一头,我姐成九皇子身边最懂他心思的人。
京城的风言风语,比苍蝇还恶心。
她是为爱忍辱负重的痴情才女,我是见钱眼开的恶毒疯子。
沈家的脸面被踩进泥里,我爹娘坐不住,当晚冲进我暂住的客栈。
我爹指着我,气得发抖。
“沈金盏!”
“立刻把铺子还给你姐姐!”
我娘抹着泪:“你姐姐受了多少委屈,你就当可怜我们。”
“去九皇子府道个歉,平息了这事吧。”
道歉?还铺子?
我擦着手上的灰,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