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
陆羡蝉阴差阳错睡了侯府世子谢翎,她名义上的嫡兄。
谢翎没拿正眼看过自己,甚至极为刻薄说她:“容貌虽盛,然粗鄙不堪,肆意妄为。”
而他的未来妻子,更是当朝金尊玉贵、她绝对得罪不起的元公主。
于是,她一把火烧了自己的院子,假死离开侯府。
…
死遁后的第四年,她捡到了失忆的谢翎。
“你好眼熟,你是不是我的妻子。”
想起曾经如高岭之花的嫡兄,如今落魄至此,她恶劣一笑:“不,我是你的主人。”
…
后来,人人皆知寡妇身后跟了个打不走骂不跑的俊美男奴。
再后来,那男奴变回了侯府世子,在寡妇再嫁当晚强势抢婚......
“你叫陆柒,江淮人士。三个月前,江淮水患频频,难民四处逃亡,你流落到乐阳城卖身。”
无论他能不能恢复记忆,已是毫无退路,索性一搏。
陆羡蝉缓缓道:“而我一时心善买下了你,谁知你好逸恶劳,偷奸耍滑,贪图安逸......趁我不查逃出城,不小心摔下山被我逮个正着。”
“不对。”谢翎果断否决,并迅速找到她话语里的漏洞,淡道:“你刚刚还说不认识我。”
“那是托辞。”
陆羡蝉无奈道:“你到底是年轻力壮的男人,口中又无遮拦。若是起了歹念,我失去一个奴仆是小事,失了名节才是大事。”
谢翎:“......”
他一时说不出话来。
眼前的女子提着灯,柔.软的发丝海藻般垂落腰间,肤色瓷白,眸子里映出零星的火光,半明半寐,道不尽的轻灵婉转。
他心神微震——
胸腔里似乎有什么细微的波动,与她身体里的东西相互呼应,骨子里透出莫名的熟悉。
谁知这美人嘴皮子轻巧一碰,就污蔑他是登徒浪子。
“空口无凭,有何凭证?”他扬了扬眉。
“我有契书为证。”
她施施然从袖中拿出一叠红皮文书,手腕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