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五岁的孩子都知道,我和裴晏深是一对做恨夫妻。
他恨我用尽手段嫁给他,逼的他白月光出国远嫁。
我恨他娶了我,心中却只有他的白月光,恨他一直在外花天酒地。
我们互相折磨了对方七年,无数次赌咒发愿,恨不得对方去死。
可高速公路上发生事故时,他却将我护在身下,自己被钢筋贯穿。
意识的最后一幕,他颤抖着手抚摸上我的面颊,擦去我眼角的泪,轻哄出声:“溪溪,别怕......”
看着我不敢置信的眼,他又道:“我不爱你,救你,只是习惯,下辈子,别嫁我了......”
说完这句,他当场身亡,我也失去了意识。
再次睁眼,我竟回到了联姻之初。
上一世,我的继妹出国联姻,却因为不得那人喜爱,日日以泪洗面,裴晏州也因此恨了我一辈子。
这一次,看着一直在哭闹的继妹和一脸犹豫的父亲,主动开口道:“国外,我去。”
裴晏深,这一世,我不嫁你,我选择,成全你和继妹......
......
听了我的话,本还有几分为难的父亲当即诧异的睁大了眼睛,他的声音中满是惊疑不定:“小溪,你去?怎么可能!你不是喜欢裴晏深吗!”
……
2
我说完,不等他的反应,直接转身离开。
这一世,我们都还活着,一切,都来得及补救。
我回到房间时,看着房间中关于裴晏深的一切,捂住了胸口。
桌案上,是尚且没有写完的笔记,上面,记录了裴晏深的一切。
笔记旁边,放着裴晏深的相册,全是曾经的我一张张排下的。
我想着答应父亲的话,苦笑出声。
这一切,都不该留下了。
我收拾好一切时,已经过去了很久,天色完全黑暗下来。
我看着相册中,裴晏深的笑,恍惚片刻。
我忘了多久,他没有这么对我笑过。
我刚准备将这照片一起丢人火盆,不想下一刻,裴晏深却忽然推门而入。
他的脸上,满是怒气。
他的袖口,还有着零星的几点血迹,他大步向我走来,看着我手中的照片时,他冷笑出声:“林溪,你平时就是这么意我的!”
“我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