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栀,一个月后就是你20岁的生日了。”常父坐在书房里,目光温和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到了法定结婚年纪,你想好了吗?六个童养夫里,挑谁结婚?”
常栀垂眸,指尖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没有立刻回答。
常父见她沉默,便继续道:“裴越学金融,天之骄子,聪明冷静,以后可以替你管理家族企业。”
“傅珩是律师,百战百胜,严谨理智,能帮你守住家产。”
“沈彧是医生,外科圣手,温柔体贴,婚后可以照顾好你的身体。”
“梁铭是建筑师,设计天才,沉稳内敛,能给你一个完美的家。”
“程野是科研精英,智商超群,未来可以带集团走向科技前沿。”
“江竞是娱乐圈顶流,人气爆棚,能为你和集团带来无限曝光。”
他一个个细数着六个男人的优点,仿佛在挑选最合适的商品。
常栀听着,忽然轻笑了一声:“爸,他们六个,我谁都不选。”
常父一愣:“什么意思?”
“我要嫁给霍时修!”
“霍时修?”常父眉头紧皱,“几年前被你救下的那个保镖?”
常栀点头:“对,就是他。”
常父震惊地看着她:“为什么?”
……
常栀花了整整三天时间,把房间里所有关于那六个男人的痕迹都清理干净。
合照从相框里取出来,撕成碎片扔进垃圾桶;他们送她的礼物,无论多贵重,都打包好丢进了储物间;就连他们曾经写给她的便签、随手画的涂鸦,她都没有留下。
她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终于觉得呼吸顺畅了一点。
可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
裴越站在门口,目光扫过她脚边的纸箱,眉头微皱:“你在干什么?”
常栀头也没抬,语气平静:“扔垃圾。”
傅珩跟在他身后走进来,弯腰从箱子里捡起一条项链,那是他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价值八位数。
“千万的项链,你说是垃圾?”他声音冷了下来,“常栀,你又在闹什么脾气?”
沈彧、梁铭、程野和江竞也陆续进来,六个人围着她,目光里带着不解和隐隐的怒意。
“你闹脾气不就为了前两天的事。”裴越揉了揉眉心,语气里透着不耐烦,“那天你和书萤都有错,但提醒两句就够了,何必非要折辱她?我们替她说话,也是因为你太过分。”
“是啊,”傅珩接话,“她只是穿了一下你的衣服,你何苦非要逼她下跪!”
常栀听着他们明显偏向的话语,心脏像是被钝刀一点点割开。
又是这样。
无论夏书萤做了什么,他们永远能找到理由替她开脱,而错的永远是她。
她忽然笑了:“既然你们这么喜欢她,为什么不干脆和她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