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夏令营里,我儿子被人关进狗笼里观赏。
我把人救出来时,他被狗撕咬了不知多少下,浑身是血。
始作俑者却嚣张叉腰:
“区区乡巴佬也配和上京首富家的小少爷抢奖杯?你活该!”
“再看我一眼我叫人挖了你的狗眼!”
我顿感诧异。
上京首富不就是我家么?
作为我的独生子,我儿子他怎么就成了乡巴佬?
国际夏令营里,我儿子被人关进狗笼里观赏。
我把人救出来时,他被狗撕咬了不知多少下,浑身是血。
始作俑者却嚣张叉腰:
“区区乡巴佬也配和上京首富家的小少爷抢奖杯?你活该!”
“再看我一眼我叫人挖了你的狗眼!”
我顿感诧异。
上京首富不就是我家么?
作为我的独生子,我儿子他怎么就成了乡巴佬?
我撕下衣摆包扎手臂的伤口,联系我那赘婿。
“据说我有个私生子,你知道吗?”
......
然而,电话里并不是郑知从的声音。
陌生男音冷冷道:“哪家的记者这样不知礼数?郑总的号码是你能随便打的吗?信不信让你滚出上京!”
我一怔。
我拨打的是郑知从的私人号码,居然没有来电显示?
……
我盯着这群人,感到血液直往头上流。
“你们谁敢放出去一点消息,我让你从此再也上不了网!”
多年养成的上位者气质,让他们不由得动作一停。
聪聪泪流满面,一双小手不知该往哪里捂。
“妈妈,好疼啊......妈妈......”
我连忙蹲下来查看他的伤口。
这伤口不对劲!
那狗看样子是普通的小型田园犬,怎么能咬这么深,伤口边缘甚至发乌!
我心急如焚,立刻联系赵叔。
“赵叔!聪聪被狗咬了,快准备疫苗和全国最好的医疗团队。”
“另外,让郑知从滚回来见我。”
赵叔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稳定有力。
“好的小姐,我这就执行。”
我略微松了口气,手机还在耳边。
突然啪的一记耳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