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第二天,丈夫就主动调去国外工作,甚至我生孩子的时候都没回来看我一眼。
直到两年后,他突然回家,对我迫不及待、如狼似虎地索取。
“阿威,你是不是想我了?”
他却抽着事后烟,语气冰冷:
“男人的正常生理需求罢了。”
我想身心总会合一的,我将自己和女儿都照顾的好好的,翘首期盼他回来。
可是5年来,他回家的次数,用一只手就能数的过来。
后来,他青梅的丈夫去世,他带那对母女一起回国。
我看到了青梅女儿拍的一段视频。
“叔叔喜欢宝宝吗?”
“喜欢。”
“那叔叔喜欢我妈妈吗?”
“喜欢。”
“可是叔叔为什么要撕破妈妈的衣服,还和妈妈打架?”
我如坠冰窟。
……
“甜甜的衣服玩具都收起来,苏菲娅不喜欢有别人的东西和她一样。”
连日来的愤怒终于爆发,我质问他:
“你知不知道甜甜今天眼睛都哭肿了,回来还想着给你留块蛋糕。”
他轻蹙眉,语气冰冷:
“秋柠檬,最没有资格道德绑架我的人就是你!生日每年都能过。”
“灵玲才生过病,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我不过多照顾一点。”
说完他就转身上楼了。
走进女儿房间,看见她熟睡的容颜,我泪流满面。
第二天傍晚,周平威一手牵着谢灵玲,一手抱着苏菲娅回来。
女儿看见,小声问我:
“妈妈,我可以让爸爸也抱抱我吗?”
我的鼻尖瞬间酸涩不已,艰难地点了下头。
女儿立即高兴地指着桌上的冰雪城堡立体拼图给周平威看:
“爸爸,你送我的礼物都是我自己拼的,我都没有让妈妈帮忙。爸爸,你可以抱......”
不等女儿说完,周平威就不悦地看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