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和许则言又搬新家了。
因为我遭遇了非常极端的粉丝行为。
不停打过来的骚扰电话、邮箱里堆满了狂热的信件、时不时响起的敲门声以及外卖里夹杂的纸条......
我受不了了,这些不仅影响了我的漫画创作,而且让我焦虑的症状更加严重,于是,我和许则言提出再次搬家。
新家离市区有些远,但好在隐蔽清静,有利于我培养灵感。
只是,我的记忆好像变混乱了。
从来没去过的餐馆,我经过时却觉得很熟悉,甚至知道里面的座位布局;
看着放学出来的幼儿园小朋友,我心里莫名很难过,而且,脑海里出现了自己小时候背着书包跑向父母的模样,可是,我是在福利院里长大的孤儿;
收拾东西时发现了一些超大码的衣服,可我一直都很瘦,为什么要买那么大的衣服......
一切的一切都让我感到十分奇怪。
我和许则言说了,他摸了摸我头,安慰我是不是忘记吃药了,让我记得按时吃,不要思虑过多。
没错,因为记忆杂乱,头痛不止,我有时清醒,有时糊涂,这几天确实会偶尔忘记吃药。
许则言和我道别,他关门走后,我重新打开素描本。
第一页的中间用粗糙的线条勾勒了一颗巨大的药丸,上面打着叉号,划的痕很深。
……
2
我一晚上没睡。
第二天早上六点听见开门的声音,许则言进了浴室,出来后一身清爽的躺进被窝,空中飘散着淡淡的女士香水味。
我从来不喷香水。
许则言出轨了。
我控制不住自己,不停的抠着手指甲,脑海里只有这一个念头。
“杳杳,我今天中午有个同学聚会,你自己点外卖吃行吗?”许则言起床,边打领带边问我。
如果是平时,我很快就同意了,但是经过昨天一晚上,我的神经高度敏感。
“不要,我想和你一起去。”
许则言动作一停,随后回道:
“好,我以为你不喜欢出门呢,出去看看也好,在家太闷了。”
我确实很久没有参加比较正式的活动了,现在面对衣橱里清一色的休闲装也很苦恼,最后选择了角落的杏黄色连衣裙。
全身镜里,我摩挲着肚子上侧横的疤痕,许则言说这是车祸中被玻璃刮的。
我有印象,我曾经经历过一场严重的车祸,昏迷了好久,死里逃生。
车祸后,我却失去了从前所有记忆,心里空落落的,而且,每次触碰这道疤,悲伤的情绪都会往上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