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梁川结婚的第五年,我发现他对一个护士动了心思。
他电脑里还存着未发送的离婚协议。
直到我拿出孕检单,梁川才删掉文件,回归了家庭。
我住院保胎那天,电视突然插播急诊科护士遇袭的新闻。
梁川抓起外套就往外跑。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用尽全身力气喊住他:
"你今天走出这个门,我们就完了。"
他脚步一滞,最终头也不回地消失在门口。
....
梁川推开门时,我已在客厅坐了三个小时。
“老婆,你不舒服吗?”他温热的手掌贴上我的额头,语气里的关切那么自然。
我睁开疲惫的双眼:“客户临时约你?今天是我们结婚纪念日。”
“对不起,下次一定给你补上。”他蹲下来握住我的手,眼神真诚得让我心颤。
“阿雅,你的手这么凉,下次多披件外套,不然你是想生病急死我吗?”
我没有说话,只是抬头静静看着他,他眼中的对我的关爱不似作假。
……
梁川的手突然顿在半空,指尖微微发颤,小心翼翼地贴上我的小腹。
“阿雅,这是...我们的孩子?”
我点点头,看着他小心翼翼地把脸贴上来。
“宝宝,你要乖乖呆在妈妈的肚子里,别折腾妈妈。”他柔声细语。
我鼻腔酸涩。
这句话放在昨天,我定会感动得热泪盈眶。
可此刻,却像刀子扎在心上,难受得想哭。
梁川抬头看见我满脸是泪,吓得赶紧抱住我。
“怎么了宝贝?你怎么哭了?”他慌乱地擦着我的眼泪,指尖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他眼里满是担忧。
直到下唇传来刺痛,我才控制住情绪。
我吸了吸鼻子,“没什么,可能是孕激素在作怪。”
梁川如释重负地揉了揉我的发顶,“真是吓死我了。”
他伸手想将我揽入怀中。这一次,我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老婆?”他困惑地皱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