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钦第4次放女儿鸽子的时候。
我又给他打了个电话。
他没接,但女儿却看到属于自己的风筝在不远处被放飞。
遮掩起眼底的失落,女儿拉住我的手。
「妈妈,爸爸又去陪齐阿姨母女了。」
「我只给他三次机会,这是他第四次抛下我们。」
「所以妈妈——离婚吧。」
摸了摸女儿的小脑袋,我释怀着说「好」。
如果不是为了孩子,谁愿意和这种人忍气吞声的过日子?!
温时钦第4次放女儿鸽子的时候。
我又给他打了个电话。
他没接,但女儿却看到属于自己的风筝在不远处被放飞。
遮掩起眼底的失落,女儿拉住我的手。
「妈妈,爸爸又去陪齐阿姨母女了。」
「我只给他三次机会,这是他第四次抛下我们。」
「所以妈妈——离婚吧。」
摸了摸女儿的小脑袋,我释怀着说「好」。
如果不是为了孩子,谁愿意和这种人忍气吞声的过日子?!
1
我提出离婚时,温时钦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随便,你开心就好。」
他修长的手指敲着茶几,声音冷得像冰。
笔尖悬在纸上,我抬头看向温时钦。
暖黄的落地灯下,他的轮廓依然完美得令人心颤,仿佛离婚不过是撕掉一张废纸。
……
但他骨子里刻着疏离。
我一直以来都是他的例外,是他拒绝别人的理由。
曾经的我们,多么恩爱,说过此生只爱对方。
可此刻他垂眸不语的沉默,分明是默许她任性的印章。
我忽然明白。
在他筑起的高墙里,
除了为我开的那扇窗外,又有人凿开了新的裂缝。
2
又是一年初春。
草坪上,温婉婉抱着新买的风筝跑来跑去,小辫子在阳光下跳跃。
「妈妈,爸爸说今天要教我放风筝的!」
她仰头望着蓝天,眼睛里盛满期待。
我看了眼手机,已经下午三点,温时钦承诺的「午饭后就到」显然食言了。
正要开口,婉婉突然指着远处:「爸爸!」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我看见温时钦站在山坡上,手里牵着风筝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