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了吗?”
窗外朦胧月色投在酒店大床上,一触即发的男女身上。
容君珩半裸的上身,宽阔背肌绷得极紧,压着体内翻腾的燥热, 紧盯着女孩娇艳欲滴,只有他巴掌大的小脸。
太年轻了,像个洋娃娃般精致、稚嫩。
可身体却该死的柔软饱满。
察觉到没了动静,阮芷睁开迷.离醉.眸。
被情欲吞噬的理智早已溃散,连男人的脸都看不清了,只是下意识伸长手臂勾紧他脖颈,红唇轻"唔"了声,咬上他薄唇,急切得毫无章法。
“求你,不......要......停下来......”
难受得快要哭出来的娇软嗓音从女孩嘴里溢出来。
容君珩布满暗欲的眼底燃起一簇火苗,仅存的那丝犹豫在女孩胡乱撬开他紧抿的唇时,彻底抛开。
青筋鼓动的大掌扣紧女人后颈,吻得凶狠。
掠夺是他刻在骨子里的天性,即便是男女情事上也不例外。
只是他没想到,一旦破戒,会如此疯狂。
夜色愈深。
一次又一次......
……
阮芷暗自吸气压下心慌,并未察觉到他的异样,故作困乏地揉了揉眼睛:
“没事,昨晚跟宋学姐她们聊到太晚,就在酒店睡了,可能是......没睡好吧,眼睛不舒服。”
她心里苦涩自嘲。
想不到最讨厌别人说谎的自己,有一天竟然也能面不改色的撒谎。
阿澈是知道自己去剧组兼职的事,当时他在京市出差,并不赞同,但见自己坚持便妥协了。
之所以提起宋染学姐,也是因为知道他是绝不会找学姐求证。
说她逃避也好,胆小懦弱也罢,他出现得猝不及防,自己还浑浑噩噩的,完全没准备好如何面对他。
她自己都接受不了身体被别的男人碰过,又何况他呢?
她怕啊......
怕最后连他也会抛下自己。
“你呢?不是说今晚才回来吗?”
强忍下酸楚,她赶紧转了话题,挤出一抹笑。
“事情办完就提前回来了,原本想给你个惊喜的......”
容澈上一秒还阴冷的眉眼,瞬间变得温柔,拂开她额角一缕碎发,语气无奈地调侃,
“可惜昨晚你有饭局,后来打你电话也关机了,东东他们就把我拉去打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