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和厉辞澜结婚第七年,苏鸢夏和他领养的龙凤胎儿女意外从楼梯滚落,急需输血。
她想调用厉辞澜存在血库的备血,可医生却摇头拒绝:“抱歉,直系亲属不能输血。”
苏鸢夏一愣,反驳道:“我丈夫和孩子没有血缘关系。”
谁知医生直接把电脑转向她:“系统显示,这对龙凤胎的生父是厉辞澜,生母是路灼音。”
见她不信,医生甚至调出了亲子鉴定:“厉辞澜是这对龙凤胎的父亲的概率为100%”
白纸黑字,刺得苏鸢夏眼眶通红。
“路灼音。”她低声呢喃着。
这是厉家资助的贫困生,也是她领养龙凤胎那所孤儿院的老师。
当年,路灼音对厉辞澜死缠烂打,惹得他厌恶至极,切断了她所有资助。
可现在,她领养的龙凤胎,居然是厉辞澜和路灼音的亲生孩子!
......
孩子情况危急,苏鸢夏慌乱之际,是厉辞澜的兄弟突然出现,通知血库紧急调血。
他面色复杂地刚想开口,却又被一通电话匆匆叫走。
苏鸢夏放轻脚步,悄悄跟上,却听见他和厉辞澜的交谈声。
……
2
苏鸢夏在地板上枯坐许久,直至午夜钟声响起。
她踉跄着回到卧室,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翻出和厉辞澜的结婚证时,她指尖微蜷。
烫金的字样,灼得她眼球生痛。
苏鸢夏从没想过,她和厉辞澜会走到离婚这一步。
她身形一晃,肩胛骨猛地撞上书架,几本书应声而落。
她忍痛俯身捡起,眸光一滞。
掉落的书,都是童话书。
厉卓和厉樱入睡前,总会缠着她讲故事,两只小团子窝在她怀中,奶声奶气地撒娇:“妈妈,我们好爱你。”
那时,她抱着孩子,厉辞澜抱着她,
一句“老婆,你辛苦了”,便能化解她所有疲惫。
在苏鸢夏记忆里,他一向是温柔的丈夫,称职的奶爸。
他总笑着吻她:“我多做一些,你就可以少累一点。”
所以厉卓和厉樱从出生到现在,凡事他都亲力亲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