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洵是个拧巴的。
一边嫌我是胖主子,还不如身侧那个瘦丫鬟。
一边变着法给我送点心零嘴。
娘说,他只是嘴硬,实则心里把我看得比谁都重要。
所以在我收下太子给的聘礼时,他气得发疯。
「为什么答应他?」
「因为他说我这样的是珠圆玉润。」
他咬牙切齿:「仅此而已?」
当然不止。
他还夸我机灵可爱,教我骑马射箭。
心软嘴更软。
而这些,顾洵再花十年都学不会。
顾洵是个拧巴的。
一边嫌我是胖主子,还不如身侧那个瘦丫鬟。
一边变着法给我送点心零嘴。
娘说,他只是嘴硬,实则心里把我看得比谁都重要。
所以在我收下太子给的聘礼时,他气得发疯。
「为什么答应他?」
「因为他说我这样的是珠圆玉润。」
他咬牙切齿:「仅此而已?」
当然不止。
他还夸我机灵可爱,教我骑马射箭。
心软嘴更软。
而这些,顾洵再花十年都学不会。
1
赏花宴上,我拿着绣好的香囊去找顾洵。
香囊里的茉莉花瓣还带着清晨的露珠,我特意挑了他最爱的青色丝线,一针一线都绣得格外仔细。
……
顾洵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殿下何必如此客气,这种针脚歪斜、配色土气的玩意儿,随便找个绣娘都能做得比她好。」
空气瞬间凝固,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剑拔弩张的气息。
我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香囊上的每一针都是我熬夜绣制的,为了选这青色丝线,我还特意去了三家绣庄。
太子殿下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但语气依然温和:
「顾洵,慎言。」
他将香囊小心地收入袖中,对我说道:
「这香囊制作精美,针法娴熟,可见沈小姐的用心。本宫很喜欢。」
「谢殿下夸奖。」我红着眼眶行礼。
空气中弥漫着诡异的紧张感,其他几个公子面面相觑,不敢出声。
远处传来鸟儿啼鸣声,花园里的风带着海棠花的甜腥味,而我手心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太子注意到我手上的血迹,眉头微蹙:
「沈小姐受伤了,来人。」
他叫来一个小太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