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给未出生的孩子绣肚兜。
未婚夫的表妹突然冲进房间,将肚兜撕烂,逼我绣麻姑献寿图。
这东西给孩子用折寿,我皱眉推开。
绣针却不小心扎在了云柔的手上。
当夜,周齐安就沉着脸质问我:
“你知不知道,小柔的手指现在动都动不了?”
我耐心解释:“只是绣针扎了一下而已,麻姑献寿图给孩子用不合规矩。”
周齐安点点头。
第二日,周家就被官府查抄。
我散尽家私,累得流产。
知府告知我,只要我在钉床上滚一圈,就让我面见周齐安。
我没犹豫答应了。
滚过的瞬间,我浑身鲜血淋漓,因为剧痛在钉床上打颤。
可一转头就看见,云柔在周齐安怀里笑得开怀。
此刻我还有什么不明白。
我心下一沉,朝天空中盘旋着的海东青喊了一声:
“去找你的主人,我跟他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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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给未出生的孩子绣肚兜。
未婚夫的表妹突然冲进房间,将肚兜撕烂,还取下香囊硬往我手里塞。
“明珠姐,现在这个绣样一点都不好看,齐安哥不喜欢,你用我这个。”
香囊上是麻姑献寿,给孩子用折寿。
我皱眉把香囊推开。
可肚兜上没来得及取下的绣针扎在了云柔的手指上。
当夜,周齐安就沉着脸质问我:
“你知不知道,小柔的手指现在动都动不了?”
“那个香囊是她母亲留给她的遗物,你就算不领情,也不该伤她。”
闻言,我不解的愣在原地。
“只是绣针扎了一下而已,刚何况麻姑献寿图给孩子用不合规矩。”
周齐安点点头。
第二日,周家就被官府查抄。
我散尽家私,累到小产。
……
2
听到他说孩子,我的泪水不自觉的流。
如今哪里还有孩子。
因为周齐安下狱,我四处奔波打点。
精神和身体的巨大压力下我胎象不稳。
我一碗碗的安胎药灌下去,喝的我喉咙发紧,也强逼着自己喝。
只因为周家祖传弱精,代代独苗。
我怀孕后,即便周齐安对我再厌恶,也会因为这个孩子低头。
可因为他的欺骗,化为一滩血水。
思绪万千由此斩断。
“周齐安你扪心自问,我何错之有啊?”
“我错就错在不该将你看的那么重!”
我疾言厉色的态度让云柔的泪如断了线的珠子。
“是我没用......都是我的错......只是针扎一下而已,怎么就伤了齐安哥和明珠姐之间的感情......”
她哭的梨花带雨,说着就想朝着我跪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