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您动静轻些,别被夫人听见了......”
“她个恶妇算哪门子夫人,今日爷就当着她的面要了你,再将这个恶妇处死!”
很快,天雷勾动地火的Y靡之声响起。
薛婉被歹人捂着嘴,听着那声音越来越远。
“对不住了这位夫人,我们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冤有头债有主,你若要怨,就怨那狠心薄情的负心人吧。”
歹人的刀贯穿了她的心肺。
薛婉连反应都不能。
心口撕裂般的疼痛比不上方才男人的诛心之言。
那两人,一个是她成亲三年的丈夫。
一个是她丈夫有过婚约的小青梅。
成亲三年他们吃她的,用她的,却在利益榨干后伙同山匪将她S死。
那块贺子衡从不离身的祖传玉佩从歹人袖口掉落出来,薛婉再也无法欺骗自己。
她为了贺府为了他,付出了一切,贺子衡竟然要她的命?
情何以堪!
“当啷”脆响。
……
走出慈文院,看见熟悉的院子,薛婉还有些恍惚。
前世刘氏的身体一直有问题,她从嫁进来,便几乎日日过来侍疾,刘氏病得严重时,她更是衣不解带的照顾了她好几个日夜。
说起来,前世嫁入贺府那几年,她在这慈文院待的时间,比自己住的芙蓉居都长。
可换来的又是什么呢?
“夫人,可是老夫人为难您了?”
熟悉的声音的流入耳中,薛婉蓦地抬头。
面前忧心忡忡的十五六岁小丫头,正是从小和她一起长大的玉竹。
前世玉竹替她挡了一刀,先她一步死在了山匪的刀下。
此时,她倒在血泊里的情景还历历在目。
“玉竹!”薛婉激动地抓住她的手腕,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下来。
“姑娘,老夫人说什么了?你跟玉竹说,玉竹帮您回府找夫人给您主持公道。”玉竹急得眼眶也红了,一副要去找人拼命的气势。
此时只要她说一句是被欺负的,玉竹保准要冲进去跟刘氏拼命的。
玉竹是家生子,母亲见她忠心机灵便给了自己当陪嫁。
在贺家三载,也是玉竹陪着她一路走过来的。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玉竹从没有辜负过她一丝一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