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沈青欢被囚作替身,亲眼见外祖满门抄斩、幼弟惨死街头。她跪在权倾朝野的王爷陆执脚边,献上最后一点价值:“求王爷赐我一场滔天权势。”陆执抚着她与白月光相似的眉眼轻笑:“小雀儿要的,本王都给。”六载蛰伏,她借他手刃仇敌,却在功成那日含笑饮鸩。却见那个冷心冷情的男人抱着她腐烂的尸身,屠尽三城为她陪葬:“欢儿,黄泉路冷,本王这就让他们给你暖道。”再睁眼,沈青欢重回九岁生辰夜。渣爹正把通奸的野男人塞进母亲卧房,外祖即将因"妄议储君"被流放。小团子擦干血泪,连夜搬空侯府库房,去流放。
虞思湘本还睡着,可听见年幼的女儿悲戚的哭声,立刻惊醒了,第一时间发现她的脚,低呼着捂住她的脚。
“下人是怎么伺候的,怎的让小姐光着脚就过来了!”
沈青欢眼中只有泪水,甚至来不及有再见母亲的悲拗委屈,她只能颤抖着嘴唇边擦泪边道:“娘亲,什么都不要问,先跟女儿走。”
年仅九岁的女娃仍旧梳着垂髻,小脸儿带着点小小的婴儿肥,呜咽的声音更是稚嫩惹人心疼。
可那双含泪的眼睛,仿佛饱经沧桑。
虞思湘吓了一跳,以为女儿是魇着了,不敢在此刻刺激她,只能赶紧招王嬷嬷给她穿了鞋,站起来赶紧跟她走,哄。
“好,莫哭莫哭,娘亲和你走就是了。”
时隔六年,再次感受到娘亲的温柔,沈青欢强忍着泪水,迅速吩咐:“不要惊动旁人,院里的丫鬟也不要惊动,王嬷嬷,你叫醒雨丝、落梅跟我们一起走。”
说完,她颤抖着手抓着娘亲就匆匆往外走去。
虞思湘也终于察觉到不对,女儿刚刚吩咐的都是她的心腹,却唯独没叫最后一个心腹丫鬟。
她满腔疑问,忍不住道:“这是怎么了?”
可刚刚问出话来,转角处却忽然多出了一个陌生男人!
内院怎会有外男出现!
虞思湘吓了一大跳。
沈青欢眼眶却立时猩红,压着声音,满目戾气立刻道:“捂住他的嘴给我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