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一声声惨叫的闷哼声虐人心魄。
半夏穿着大红喜服,已经被鞭打开来,浑身没有一处好地方。
血肉模糊,喜服已经被血给浸泡,让人看着就胆颤。
她不服输的看着这个,一直伪装成善良可欺的白莲花姐姐。
咬着牙,用尽全部力气问道:“为什么?”
“哈哈哈......你竟然问我为什么?母亲说的没错,你们兄妹四个,就是四个白痴。”
青黛的声音十分刺耳难听,看向半夏的眼神,更是带着恨意。
“母亲,不,母亲不会说这样的话。”
半夏不相信,那个慈眉善目的母亲,一直拿他们兄妹四个当亲生宠着疼着,怎么可能会说出这么恶毒的话。
青黛看白痴一样看着半夏道:“真是白痴,难道不懂世上有种东西叫做捧S。”
这一瞬间,半夏彻底明白了。
捧S,所以她的三个哥哥跟自己被养成了废物,没用的废材。
青黛上前,掐住半夏的脸,冷笑道:“既然死,就让你死个明白。”
只听刺啦一声,半夏脸上薄如蝉翼的面皮被撕下,她竟然不觉得疼。
“那是什么?”
……
“冷,好冷......嗯......”
“小姐,大夫一会就来了,您再忍忍。”
芍药又给半夏盖了一层被子,这已经是第五条被子了。
半夏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这里是哪?地府么?”
芍药看着迷迷糊糊的小姐,担心道:“小姐您又烧着说胡话了,您好好的,怎么会在地府?
“翼哥哥,为什么?为什么?我恨你们,我恨你们!”
“小姐,小姐,您醒醒,大夫说,熬不过今夜,恐怕您就......呜呜呜......”
一想到自家小姐会烧成傻子,芍药都急哭了。
“吵......”
半夏猛然睁开双眼,就看到着急等待,哭泣的贴身婢女芍药。
“小姐,您醒了真是太好了。”
半夏有点懵,她记得自己被丢进火海,被生生的烧死。
现在没有被火烧灼伤的痛苦,没有烧焦的气味,没有那痛不欲生的痛苦。
“我还活着?”
半夏下意识去摸自己的脸,好好的,并没有被匕首划破。
……
刚刚走出房间,阳光刺眼让她晃了神。
这重活一事,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样漫长,又恍如昨夜那样的短暂。
无论是梦境还是真实,她都要那些欺凌残害她的人下地狱。
正厅,继母正在跟乡下的几个堂叔堂婶说话。
这药家在这一方的小地方,算是顶顶有名的大户,谁不知道这药家在京都有个侯门堂兄,所以在这一方称霸,无人敢惹。
所以,半夏虽然从小没有父母在身边陪着,可也没人敢欺负半分。
走进正厅,就听见继母那一副菩萨口气。
“哎!我呀,最是心疼这小女儿,从小就没了母亲照拂,又被养在这乡下十多年,不能见父,真是可怜啊! ”
“谁说不是呢,当年算命先生说了,半夏命中带克,克父克母,当初堂兄不信,可半夏亲母走后,也由不得堂兄不信,只能把半夏送在这小地方寄养。”
堂叔母说话之时,…特意看了一下半夏继母金氏的表情。
发现她脸上并没有什么,才继续道:“好在,算命先生说了,等到半夏及笄就灾满转福,这不,时间到了,您也来接她了不是。”
金氏虽然四十出头,但是保养极好,看起来就像三十多岁的贵夫人。
她端起茶杯,轻轻珉了一口茶水,掩盖住眼眸中的那抹不屑。
放下茶杯,眼睛恢复自然,依旧一副菩萨做派道:“谁说不是,这孩子命苦,以后我这做母亲的,可得好好疼她。”
听到金氏这句话,堂叔母算是放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