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周驰正的第四年,他要结婚了。
我闻言懂事的拿出行李箱,当晚就搬了出去。
因为我知道,望京周家的长媳,不是我一个小网红能做的。
后来,我为钱在直播间擦边。
播到一半周驰正就进来把我手机砸了。
他说:时岁,你找死!
我看着他无名指上的戒指笑问,“周驰正,你是我什么人?又以什么样的身份管我?”
......
周驰正进门的时候,我正在剪视频。
他过来合上我的电脑,忽然将我抱进怀里。
我感觉他不太高兴,这是跟他的这些年养成的直觉。
我环住他的后腰,小心问他:「出什么事了?」
他犹豫了下,如实对我说,「岁岁,我要结婚了。」
关于周驰正早晚要跟其他女人结婚这件事,我是有心里准备的。
京圈酒局里,权贵环伺他也是众星捧月的存在。
……
我毕业后在锦航做空乘,飞望京的那段时间经常见到周驰正。
不过那时他登机牌上的名字并不叫这个。
在他们这些大院少爷的圈子里,像我这样的女人太多。
只是后来他让我住进了他爷爷留给他的婚宅,又在他身边待了整整四年。
身边人都说他浪子收心,像是对我认了真。
可只有我知道,周驰正骨子里是个门第观念极强的男人。
他在这段关系里始终清醒。
即便我觉得他大概对我是有那么一些不同,亦或是他真的有那么点喜欢我。
但这远不足以让他为我放弃什么。
那晚的周驰正有种不死不休的执着。
就像窗外的暴雨。
情迷时,他也会孩子气地问我:「岁岁,能不能不走?」
我抚了抚他好看的眉眼,装听不懂:「不走的意思是什么呢?」
是留下来,你不跟她结婚了。
还是留下来,给你当情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