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破后,我爬了敌国太子祁昭的床。
做最妖娆的外室。
祁昭不知道,我目的不过是逼着他的太子妃求我。
后来,我大仇得报,满手血腥。
恍惚中看到有人逆光朝我走来,好生委屈:
「谢晖,你终于来娶我了啊,等等我,我去梳妆......」
祁昭不敢相信,猛地将我紧紧箍在怀里,眼尾泛红:
「你看清楚了是谁!你不是说喜欢的是孤?」
不是谢晖啊,算了,他不来找我,我去找他好了。
黄泉碧落,我找他守约。
我是最受宠的安国公主,一心等少年将‘军回来娶我。
可是,安国破了,而我,爬了敌国太子的床。
安国旧臣骂我,以死相谏。
我却转身去了红楼,学习伺候人的事儿。
我得活着,这破烂的国家亡了,关我什么事。
可是,他的仇,我想报。
备好的嫁衣摸了一遍又一遍,还未上身就被大火烧得干干净净。
说要娶我的少年将’军也失约了,尸身都没找到。
国就这么破了。
清欢公主闻名天下,却沦落为舞姬献舞。
是将安国的最后一丝尊严踩在脚底下。
「你......你要献舞?」
旧臣手指着我,无法抑制的悲愤着。
我认得他。
两朝元老,安国国公府谢家的伯父。
……
醒过来时对上一双暗沉沉的眸。
还未反应过来,脖子一凉,落入祁昭手中。
窒息感让我汗毛直立,下意识抓着他手腕。
「安清欢,安国最受宠的公主,你当真这般贪生怕死,还是在与孤玩儿什么手段?」
他字字生寒,眼底是抑制不住的冷意。
我眨巴着眼睛,泪滚落在他手上。
他神色怔然,稍稍松开力道,得了片刻喘‘息我便止不住的咳嗽。
「殿下......咳咳,您不认得我了吗?当年您来了安国当质子时,十里坡的破庙,我......」
「是你?」
他疑惑出声,又立即皱眉。
「怎么可能是你?堂堂公主,你怎么......」
「小时候贪玩儿,总穿着宫女的衣服出门。」
他再次怔住,抿唇看我。
我只顾着哭,哭完才呢喃道:
「殿下也看不上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