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第六年,老公车祸失忆。
他记得我是谁,却忘了我的喜好。
老公开始不停做辣菜,我甚至吃到胃出血住院。
也因此错过了烟花设计大赛。
在医院里他不停向我道歉,我心软得不忍苛责。
直到他的小助理用我的设计在比赛上获胜,我才后知后觉。
原来老公失忆是假,用我的作品给她无上的荣誉是真。
我心如死灰,决定离开。
可他却在变得一无所有后,又哭着挽回我。
我不由得笑了笑,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回收垃圾?”
婚后第六年,老公车祸失忆。
他记得我是谁,却忘了我的喜好。
老公开始不停做辣菜,我甚至吃到胃出血住院。
也因此错过了烟花设计大赛。
在医院里他不停向我道歉,我心软得不忍苛责。
直到他的小助理用我的设计在比赛上获胜,我才后知后觉。
原来老公失忆是假,用我的作品给她无上的荣誉是真。
我心如死灰,决定离开。
可他却在变得一无所有后,又哭着挽回我。
我冷冷睨着他,不由得笑了笑,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回收垃圾呢?”
......
“晚晚,你没事吧?都是我的错,对不起。”
从手术室出来时,老公段淮声愧疚地坐在我床边,小心翼翼地握着我的手。
他的眼底满是心疼和歉意。
……
意识到最后一个可能时,我直接找出姜慕橙的电话,把她约了出来。
我和她就约在医院外的咖啡厅。
姜慕橙来得很快。
在看到我身上的病号服时,她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她在我对面坐下,扬起下巴,唇角的笑难掩得意,
“姐姐,你找我是想问我什么,又或者是想确认什么呢?”
我手指在桌上轻叩,咖啡被我的动作晃出一片片波纹。
“直接说吧,关于段淮声,关于我的设计稿。”
姜慕橙轻声一笑,
“果然如此。”
她拿出手机,给我看了一个视频。
视频里,段淮声坐在沙发上,而姜慕橙则躺在他大腿上。
他暧昧的轻抚着姜慕橙,声音缱绻,
“橙橙,如果你想要烟花大赛的冠军也不是没有可能。”
姜慕橙问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