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进场时,男友的干妹妹突然扯住我。
“攸宁姐,这次的考试对我来说很重要,你能不能和我换只笔,我的铅笔没有笔芯了。”
“前面就有小卖铺,现在去买还来得及!”
我想也不想就劝她买新的。
考试结束后,男友丁佳格一脸阴郁:“你知道她为了这次考试准备了多久吗?”
“那天她因为没法涂答题卡,回来后哭的人虚脱!”
我觉得有些莫名奇妙:
“考场门口就是小卖铺50米不到,就算进考场了,考场内部不是没有便利店?为什么要不填呢?”
男友笑了笑摇头不发一言。
可周末他们一家邀请我回家里吃饭,我刚进门喝了口水就晕了过去。
醒来时发现自己被困在密室中。
空间里传来男友冷漠的声音:“妙妙大方原谅你,只要你在空白的纸上写一封忏悔书我们就放你出来!”
他围观的一群好友好奇打赌我会用什么方法写这封忏悔书。
面对众人的嘲讽我按下兜里的传送信号器对着密室摄像头苍白个脸:“哥,来救我!”
我的话音刚落,密室传来嘈杂的嘲笑声。
……
密室吱呀一声打开时,我下意识的爬起直往光亮处冲去。
可下一秒,我就被两个粗壮大汉推倒在地上吗,他们按住我的身子。
订书机对着我的手指咔嚓几声,密室里只剩下我的哀嚎声。
十指连心,钻心的痛让我差点昏了过去。
丁佳格的朋友们听见声音隐隐有些兴奋:“佳格,你对你女朋友下的了这狠手?”
“只在电视上看过血书,不知道人血是不是真的能写出来。”
“反正流都流了,能不能让她也给我写一份:天道酬勤。”
陈妙妙嗔笑:“哥哥的朋友们真有意思。”
随后换上一副担心的语气:“攸宁姐,哥哥是铁了心要让你写,我也劝不动,你还是快点写了吧!”
“只要写对不起三个字就可以了,我就有理由原谅你让哥哥放你出来。”
疼痛让我的脑袋清醒了许多,反而将恐惧赶走。
我用手掌撑起身子,冷冷回复:“我没错,为什么要写对不起,你们这是在犯罪!”
密室地面滴答滴答我血滴下去的声音。
丁佳格的兄弟们开始也有些不忍:“佳格,她也付出代价,要不就算了吧。”
“等会真出点啥事,我们也不好对外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