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都在恭喜他成为最年轻的优秀青年企业家。 只有我知道,他身上那颗救命的肝,是我三年前切给他的。 他站在电视前拨通电话问我后不后悔。 我却跟他借一百万。 他冷笑着回我一句:“沈意笙,你还是这么贱。” 后来,他死了,把命还给了我。
全网都在恭喜他成为最年轻的优秀青年企业家。
只有我知道,他身上那颗救命的肝,是我三年前切给他的。
他站在电视前拨通电话问我后不后悔。
我却跟他借一百万。
他冷笑着回我一句:“沈意笙,你还是这么贱。”
后来,他死了,把命还给了我。
1
傅砚深获得全国优秀青年企业家的那天,
我收到了医生的宣判:
“终末期肝衰竭,最多活三个月。”
电视直播里,傅砚深身穿笔挺西装,神情冷峻。
主持人笑着说:“傅总,有没有什么遗憾,是想对某个人说的?”
他沉默了一会,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串熟悉的号码。
是他打来的。
……
我站起身,将病例单一张张捡起。
动作缓慢,却极尽克制。
傅砚深盯着我捡报告的模样,嗤笑出声:
“你果然,还是和三年前一样,眼里只有钱。”
我抬眼,看着他健康笔挺的身体。
嘴角扬起一抹轻轻的笑:
“傅总知道我爱钱,那不如再借我五十万,买副棺材,免得死无全尸。”
林婉婉拉着傅砚深的胳膊,语气满是怜悯:
“砚深哥,也许……她是真的病了呢?”
话音刚落,她故意转头看我,笑得温柔:“沈姐姐,你不会是想借机再勾搭砚深哥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我染血的病例单踩进脚底。
我低头不语。
心口的刺痛越发剧烈。
这是第六次疼了。
总说,再痛一次,就是终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