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妹妹死在了一个没有空调的盛夏。
我跪下求他救救我妹妹,他却把刚到账的两百万项目款,全捐给了他前女友开的流浪猫救助站。
他厌恶地甩开我:
“为了钱,连生病的妹妹都拿来当借口,你真让我恶心。”
“看看人家清清,多有爱心。你跟她比,连她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妹妹最终因为抢救无效去世,我在妹妹墓前,删掉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
五年后,他作为投资方视察我们医院。
看着我沾着血污的白大褂,皱眉嘲讽:“怎么,当医生也这么穷酸?当年你要是求我......”
我累得一句话都不想说。
他不知道,他嘴里这位“穷酸”的医生,刚把他母亲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我从手术台上下来,连续八小时的开胸心脏手术让我精疲力竭。
靠在走廊的椅子上,一次性手术衣上还沾着血迹,我闭着眼稍作休息。
“叶晚医生,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陆泽川先生,我们医院的重要投资方。”王院长的声音在走廊里响起,带着明显的讨好意味。
我睁开眼,看到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朝我走来,身后跟着一个穿着米色连衣裙的女人。
五年了,他们的脸我永远不会忘记。
……
手术室外,女孩的母亲跪在地上,双手合十祈祷。
三小时后,我推开手术室的门,摘下口罩。
“手术成功。”
母亲瞬间泪崩,扑过来抱住我的腿。
院长长舒一口气,额头的汗珠滑落。
我正准备离开,办公室门口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刚刚那场表演很精彩,想证明给我看,你现在有多厉害?”
陆泽川靠在门框上,嘴角挂着讽刺的笑容。
我停下脚步,面对他。
“陆先生,我的病人不是演员。”
他嗤笑一声,上前一步。
“还在为两百万耿耿于怀?我那是拯救上百只无辜的生命,是慈善。而你,不过是为了一个注定要死的人。孰轻孰重,你还不明白?”
血液冲上大脑,我扬起右手。
巴掌在离他脸一厘米的地方停下。
“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