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为了哄他新欢开心,要将我的导盲犬从三十楼丢下去,做一场忠诚度测试。
我看不见,只能在地板上摸索着爬向他,死死抱住他的小腿。
「追光是我的眼睛,你把它丢下去,等于把我推下深渊!求求你,他陪了我十年......」
他一脚踢开我,搂住柳月。
「月月说它有攻击性,万一伤到我们的孩子怎么办?」
「我只是想测试一下,看看它是不是真的通人性,会不会自己找生路。」
「它要是真有灵性,就不会摔死。」
柳月突然娇弱的喊着肚子疼,傅斯年立刻不耐烦的将哀嚎的追光丢给保镖,抱着柳月进了主卧。
很快,门内就传来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
而我的哭喊,成了他们的助兴曲。
直到一声闷响,我听见我的世界,彻底碎了。
许久,傅斯年才衣衫不整的走出来,他看着蜷缩在地的我,擦了擦嘴角。
「演够了没?我让保镖在二楼阳台张了救生网,就是吓唬吓唬你。」
他拿起电话拨给保镖,开了免提:「把那条蠢狗带上来,吵死了。」
电话那头,是保镖颤抖的声音:「傅总,网......网被砸穿了,狗......没气了。」
……
我被关起来了。
傅斯年说我精神不稳定,需要静养。
他收走了我的手机,拔掉了房间的网线,甚至连能和外界联系的座机都拆了。
美其名曰,为我好。
怕我胡思乱想。
我的世界只剩下四面墙壁和一日三餐。
送餐的佣人从不和我说话,放下托盘就走。
我开始绝食。
这是我唯一的反抗方式。
第三天,傅斯年终于出现了。
他推开门,带着一身酒气和柳月身上甜腻的香水味。
「林晚,你闹够了没有?」
他走到我床边,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就为了一条狗,你要死要活给谁看?」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心软?会愧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