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上眼睛懒得搭理。
敲门声又响了。
我翻身起床,打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长头发的年轻女人。
“我是楼上的,东西落在你这里了,过来取一下。”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就径直进屋,走进浴室,从挂钩上取下贴身衣物。
“昨天忘带钥匙了,进不了门,只好来你家休息了会儿。”
她拿着衣物径直离开,随手带上了门。
我恍恍惚惚地来到浴室,一眼瞥见置物架上面,隐隐约约有个小盒子。
拿起来一看,竟然是一盒拆封了没用完的套套。
1.
凭着第六感觉,我觉得陆少安和长发女人有一腿。
我像突遭雷击一样蜷缩在床上,感到浑身哪哪都难受得要命。
直到陆少安回来,坐在床沿上一脸关切地看向我。
“流苏,你怎么了?”
……
陆少安心虚地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我看看陆少安,又看看长发女人。
下一秒,长发女人突然猩红着眼,把手里的蛋糕盒子往餐桌上一扔,一脸无辜地望向陆少安:
“看来你女朋友多心了。我并没有别的意思,只不过昨天出门忘带钥匙了,这大热天的,流了一身臭汗,就借你的浴室冲了个凉。现在特地买了盒蛋糕来道谢。”
说到这里,她用力挤出几滴眼泪来。
“多大点儿事啊,至于就给我脸色看吗?咱们楼下的物业公告栏上,不是经常宣传邻里之间要互帮互助吗?”
我定定地看向陆少安,留意着他的每一个反应。
他习惯性地挠了挠头,径直走过去,把蛋糕拿过来还给长发女人。
“我女朋友不喜欢吃甜品,你走吧!昨天我不该把浴室借给你,你也不用感谢我了。”
他说着,指了指门口,示意她离开。
长发女人突然哇地哭出声来:“我只想搞好邻里关系,你们为什么对我这么大敌意?”
看着她那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我想起她放在浴室的内衣裤,以及她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留下的套套,我的心开始一点点往下坠。
虽然半个多小时前,我也觉得蹊跷,并怀疑过。
但想到即将到来的婚礼,我却竭力说服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努力做一个平静地迎接幸福到来的准新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