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割掉我的脸皮时,我还有微弱的气息。
曾几次张嘴想告诉她我是许青书,可是声带早已被割掉,无法发出声音。
或许是真的要死了,在没有任何措施下被剥掉脸皮,竟然也没觉得痛。
又或许是不够痛吧!
比不上双眼生生被抠掉的痛。
也比不上声带被割掉的痛。
更比不上双肾被挖掉的痛。
「啧啧,听不见你的惨叫声还有点扫兴。」
「让我想想,你还有什么可失去的呢?」
宋维犹如黑夜里的恶魔,以折磨我为乐。
然后,我的男性特征被他一刀切掉。
我想叫,却无法发出声音,只能像条狗一样呜咽。
「初初,好了吗?」
宋维的话把我从痛苦的回忆中拉出来。
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我知道他现在肯定在笑吧!
……
等再见到沈初时,她一脸绝望地躺在垃圾堆里,身上的衣服被扯得到处都是。
我害怕地脱下自己的外套,紧紧地裹住她。
「初初,不怕,我们先去警察局。」
可是沈初却毫无求生意识,软软地瘫在那儿,眼神空洞,仿佛下一秒就要碎掉一般。
「初初,求求你了,理一下我好不好?」
沈初终于动了一下,却用带着仇恨的眼神看着我,仿佛要把我S了一般。
「许青书,你为什么没有来?你到底去哪儿了?那个畜生为什么知道我在这儿!」
我回答不了沈初的问题。
我赶到她继父发给我的地址,却迟迟没有见到人。
所以,他是故意引我离开,就是为了......为了......
「许青书,鳄鱼的眼泪,让我恶心。」
「我和你,从此势不两立!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会亲手S了你!」
沈初的报复来得很猛,医院到处都是关于我的流言蜚语。
「没想到宋医生是这样的人,竟然趁做手术时偷偷摸患者的胸。」
「人不可貌相,长得人模狗样,却做如此下作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