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和哥哥的好兄弟陆凛南结婚的第三年,沈秋暮才知道他的性无能只是对自己无能。
在第99次撞见他用许若乔的发圈疏解后,沈秋暮打算和他摊牌。
准备推开门的一瞬,他和好友的对话声随之传来,
“南哥,沈溪川都病逝三年了,老爷子还没同意让沈秋暮把陆太太的位置还给若乔?”
沈秋暮的手指深陷入掌心,心脏猛地一缩。
“如果爷爷不是拿救命之恩逼迫我,我怎么会娶沈秋暮?
好在若乔这三年也陪在我的身侧,终有一日,她会成为我名正言顺的陆太太!”
“南哥果然深情,沈溪川临死前求你照顾沈秋暮一生一世,真是痴心妄想!”
“他当初夺走若乔,我和他的隔阂就深如天堑,
我可以对沈秋暮好,但都是逢场作戏而已!”
沈秋暮脑袋嗡嗡,大脑中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她爱了那么久的丈夫竟然只爱自己的长嫂,就连对自己的好也都是做戏。
口腔里血液的味道葛延开来,沈秋暮身子抖如细筛,跌跌撞撞地离开。
直到跑到后花园她才发现手臂的血痕,正覆盖在狰狞的烧疤之上。
……
2
沈秋暮全身血液仿佛在一瞬间凝固,整个人僵在原地。
胸口一阵阵酸涩上涌,耳边暧昧的呼吸声如同淬了毒的银针,让她苦不堪言。
泪水模糊了视线,沈秋暮从晶盈的泪水中看到了曾经。
她穿着性感的蕾丝短裙贴近陆凛南,却被他找理由推开。
她屡屡撩拨,一次次的湿 身诱惑,他更是无动于衷。
可在面对许若乔时,他不仅方寸大乱还让她和她有了孩子。
原来爱与不爱,竟然这么明显。
浑浑噩噩一夜后,沈秋暮下楼吃早饭,陆凛南和许若乔早已坐在了餐桌旁。
陆凛南浅笑着替她端来小笼包,细心地端来醋和辣椒。
如果忽略餐桌下他和许若乔交缠的小腿,沈秋暮大抵也会觉得他一如寻常的体贴。
冷淡地道了声谢,陆凛南皱了皱眉,还没来得及询问许若乔就呕吐起来。
陆凛南下意识地想去扶许若乔,注意到沈秋暮的目光才收了手。
可频频投向卫生间的视线却出卖了陆凛南,让沈秋暮目光黯淡些许。
不到三秒,陆凛南以换衣的借口匆匆离开,再回来时大声斥责着厨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