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离婚吧。”
清冷的声音在宋秋词身后响起,如同白开水,淡的连点浪花都惊不起。
宋秋词正在切菜,望着手指上殷红的血珠,她头也没回,打开水龙头,冲走手指上的血迹,继续切菜。
“云渺山的别墅划给你,不够的话现在这栋也能给你,还有那些车,不够的话可以给你买最新款的,钱不会少你的,只要你同意,我会尽量满足你。”
宋秋词淡然的听着,没有说话。
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他为了一件事,急切的在询问她的意见。
很想说,她要的是这些吗?
她以为自己不会贪恋这个位置,可听到他说离婚,心忽然就痛到无法呼吸。
原来她是这么在乎。
她扭头冲他温柔一笑,“先吃饭,吃完饭再聊。还有最后一道菜,马上就好。”
望着厨房里忙碌的身影,戎行之皱起了眉头,好像她永远都有忙不完的事情,没有理想没有追求,生活只是枯燥无味的柴米油盐,根本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精彩。
她就是一个无知的家庭主妇。
当初如果不是戎建国逃婚,爷爷以戎家继承者的位置来逼迫他,他又怎能会娶这位乡下来的野丫头?
结婚三年,他每见她一次都头疼,好容易将自己的产业脱离戎家,创立了国内首屈一指的科技产业园,反观她——
她从未接受过什么正规教育,他给她报学习班,她说无聊,让她去上班,她才去就闹的人仰马翻,这样无知又不知天高地厚的野丫头,就应该放在乡下自生自灭,怎么能登大雅之堂?
……
五年后。
申城机场。
“小姐,到了。”
空姐甜美的嗓音在宋秋词耳畔响起,她睁开眼睛,看到飞机降落在停机坪上。
刚开机,电话打了进来。
“有两个消息,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先听哪个?”
宋秋词说:“坏消息。”
“坏消息是,戎行之五年前对你下的追S令至今还在生效。”
那个小心眼的男人,只是睡了他一夜,居然记仇到现在?
宋秋词问:“好消息呢?”
“他不知道他要找的人其实就是你啊,哈哈哈,你说我要不要告诉他你就是Wendy的事实?”
电话那头魔性的笑声,刺的宋秋词耳朵发痛,“不要。”历史只适合铭记,而不是重演。
挂断电话,她提着行李出了机舱。
刚出来,看到有人朝她挥手。
“姐,这边。”
……
五年不见,他比之前更显成熟,睿智,浑身上下散发着不可一世的凛然之气。
他旁边跟着一个五岁左右的孩子还有一个漂亮女人。
这一幕,像是闪电般击中宋秋词的心脏。
五年不见,戎行之的孩子这么大了?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受撞击着她的心脏,让她有种被撞出地球的感觉。
望着他们其乐融融的三口之家,再想想自己那没有父亲宠爱的孩子,宋秋词转身朝楼道口走去。
戎行之脚步一顿,下意识回头朝对面楼上看去,楼上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徐楉汐说:“行之,不是要带我去看爷爷吗?怎么不走了?”
戎行之点头,带着她朝病房里走去。
“妈咪,你没事吧?”
恍惚中,宋秋词听到有人说话,忽然想起来自己还在跟宋琛乐通着话。
她说:“妈咪可是打不死的奥特曼。”
“那你笑个。”
这要求.
宋秋词扬起一抹灿烂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