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雪卖身侯府是想报恩。
接风宴上,威远侯将她压在身下。
一句“帮我”,她自愿献上清白。
奈何深情不敌旧爱。
身死归来,才知十年前救她的,另有其人......
天刚微亮,管事嬷嬷便来了,一脸肃穆地通知,主母何氏召她去撷芳院问话。
一路上,素雪的心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阵阵抽痛。
昨夜许筵玉受罚,何氏虽未言语,但那阴沉如水的脸色,已让人胆寒。
或许那羞人的动静,终究传入了有心人的耳朵?
何氏最恨丫鬟行为不端,媚惑主子。行至撷芳院雕花门槛前,素雪背上已惊出一层冷汗。
何氏心疼儿子跪了一夜祠堂,备好精致早膳等他。
素雪在屋外静立,里头母子对话隐隐传来。
“你年岁也不小了,再这般耽搁下去,这京都里门当户对的好姑娘,都被别家挑尽了。”何氏的心思全然不在饭食上,夹菜间隙便开始了说教。
许筵玉只埋头吃着碗中粥饭,置若罔闻。
何氏试探着再开口:“今日晨起,瞧见院中那几株秋菊开得正好。你既闲着,不如请几位朋友来赏玩一番?”
去年菊黄时,何氏便用过这“赏花”名头,实则是场精心安排的相亲宴。
许筵玉瞬间失了胃口:“母亲,我的朋友只知策马狩猎,驰骋沙场。”
“策马纵猎,能给你骑出个子嗣来?”何氏气结,语调拔高。
儿子这般不驯,何氏心头闷气横生。
“想抱孙儿,您该多催催大哥才是。”许筵玉“啪”地撂下银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