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瑾夏陪京圈太子爷的第十年,他疯狂爱上她同父异母的妹妹白染樱。
......
“夏夏,今晚过后,我们分手吧。”
温屿洲低沉的声音在时瑾夏耳边响起,冰冷刺骨。
时瑾夏的身体瞬间僵硬。
温屿洲餍足地从背后拥住她,气息喷在她敏感的颈侧。
“你也知道樱樱的性子,她绝不做第三者。没办法,我只好先委屈你。”
时瑾夏侧躺在他怀里,黑暗中,无声地点了点头。
男人似乎很满意,奖励般亲了亲她的脸颊。
“只要你乖乖听话,守口如瓶,我依旧会照顾你家公司。”
“城东那块地就给你们家,怎么样?”
即使早有预料,心脏仍像被钝器狠狠击中,泛起绵密尖锐的疼。
时瑾夏压下喉间翻涌的苦涩。
“谢谢。”
温屿洲捏了捏她的手心,语气带着一丝施舍。
……
握着电话的手骤然收紧,指节泛白。
“我马上到。”
隔着ICU厚重的玻璃,弟弟苍白的小脸毫无生气,嘴唇泛着骇人的青紫,胸口微弱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冰冷的仪器。
“手术费加上欠缴费用,总共需要87万。”医生递来的单据沉甸甸,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很抱歉,没有缴费,我们不能进行手术。”
时瑾夏指尖颤抖,拨通了那个五年未曾联系的号码。
电话接通瞬间,时父冰冷的声音像毒蛇钻入耳膜。
“怎么?那个病秧子还没死?”
“为什么要放弃治疗!”时瑾夏的声音压抑着愤怒和绝望。
时父嗤笑一声,充满了算计。
“你给温家当了十年情妇,连个蛋都下不出来,现在温总看上樱樱,你们姐弟还有什么价值?”
时瑾夏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
“那孩子的病就是个无底洞。”时父的声音淬着寒冰,“我不会再投一分钱。你的账户已经冻结。除非你能重新爬上温总的床,否则,免谈。”
电话被无情挂断。
这就是她的父亲,利益至上,骨肉至亲也不过是待价而沽的筹码。一旦失去价值,弃如敝履。
她强忍泪水,打开备用账户,余额数字刺眼地提醒着她的窘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