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未婚夫的表妹需要一幅《百鸟朝凤图》。
她自称体弱,无法持针。
未婚夫沈彻便命人将我按在绣架前,日夜不休的以血养蚕丝替她绣完,
丝线将我十指磨得稀烂。
沈彻却搂着表妹柳清月,言语冰凉:
“一双手罢了,废了就废了吧。”
绣作完成,我的双手也彻底脱了力。
“彻哥哥,你看她的手,皱巴巴的,真丑。”
柳清月倚在门框上,捂着嘴,眼中满是笑意。
他那群亲兵也跟着发出一阵哄笑。
沈彻的视线从绣品上移开,落在我身上,语气平淡:
“舅舅家就清月一个女儿,她有体弱多病,你的针法是京城第一,自然该你来绣。”
我没有理会他们,只是看着自己那双缠满布条的手,心口一阵绞痛。
一个时辰前。
……
2
沈彻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伸手想探我的额头,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讥讽。
“苏锦,你还想要与我退婚?”
“人也没发热,怎的说起浑话了。”
“你跟了我五年,离了我,你以为自己还能在这京城立足吗?”
“苏锦,谁会娶一个绣娘?全城都知道你是我人,一只破鞋谁还能要你?”
我听到这番话,心中情绪翻涌。
旁人都说,相处久了,情意会化为骨血。
可沈彻没有融入我的骨血,反而越来越像一把插在我心口的刀。
我死死攥着拳,迎上他的视线。
“天底下的男子又不止你一个,我并非非你不可。”
沈彻的面色变得铁青。
他的亲兵见状,立刻七嘴八舌地开口。
“行了行了,都尉都给了你台阶,苏姑娘你也别不识抬举。”
“不就是一双手嘛,回头让都尉给你买最好的金疮药,买十瓶,一天换一瓶,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