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浅不过是发卖了一个丫鬟出府,当天,谢景行就把她全家都吊在了城楼之上!
寒风呼啸,云清浅的爹娘、弟弟妹妹全被高高吊起,粗粝的麻绳勒进皮肉,鲜血顺着他们的手腕滴落,他们的脸因充血而涨得通红,呼吸艰难,仿佛随时会断气。
而不远处,弓箭手已拉满弓弦,只等一声令下,万箭齐发!
“殿下!”云清浅跪在雪地里,声音嘶哑,“求您放过他们!他们什么都不知道,是无辜的啊!”
谢景行一身玄色蟒袍,立于风雪之中,面容冷峻如冰。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一炷香之内,说出灵儿的下落,否则……”
他抬手一挥,弓箭手齐刷刷上前一步!
云清浅浑身发抖,“我只是让人把她送出东宫,她没有任何危险!”
“没有危险?”谢景行冷笑,“那你为何不敢说她在哪儿?”
云清浅眼眶通红:“你不是说过,对她只是玩玩而已,很快就会腻吗?都三个月了,还没腻吗?”
谢景行眸光一沉:“孤是太子,三妻四妾本是常事,你是正妃,为何不能有一点容人之量?”
他一步步逼近她,声音冷厉:“今日若不说出灵儿的下落,你的家人,一个都活不了!”
云清浅仰头看着他,泪水模糊了视线。
他变了。
曾经那个许诺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谢景行,如今为了一个丫鬟,要S她全家!
……
云清浅被送回寝殿时,浑身滚烫,额头烧得灼人。
“娘娘!”丫鬟青竹急得直掉眼泪,“您撑住,奴婢这就去请御医!”
可不过片刻,青竹就红着眼回来:“娘娘……殿下把所有的御医都叫去给叶姑娘诊病了,一个都不肯来……”
云清浅闭了闭眼,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从前她染了风寒,谢景行连早朝都不去,亲自喂她喝药。
如今她高烧不退,他却连一个御医都不肯给她留。
她昏昏沉沉烧了一夜,直到天亮才退热睡去。
刚合上眼,房门就被人猛地推开!
“姐姐,睡得可好?”叶灵带着一群丫鬟婆子耀武扬威地走进来,笑得明媚张扬。
云清浅强撑着睁开眼,看到她那张得意的脸,只觉得刺眼。
“你不是要发卖我吗?”叶灵俯身凑近,压低声音,“我不过是用玉钗在手上划了几道伤痕,你就一败涂地了。”
她轻笑着抚上云清浅苍白的脸:“跪了那么久,你应该看清了吧?殿下现在心里只有我。”
“他早就厌弃你了,废掉你这个糟糠之妻,不过是时间问题。”
云清浅静静看着她,声音死寂:“喜新厌旧是男人本性。”
“他从前宠我,如今宠你。”她扯了扯嘴角,“我的今日,未必不会是你的来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