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微,国公府嫡长女,京城人尽皆知的“病秧子”。
一年到头缠绵病榻,赏花宴不去,诗会不露,连未婚夫被庶妹撬走都“病”得无力争抢。
人人道她命不久矣,空占着嫡女名头,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病”是她安身立命的护身符。
前世身为太医世家传人,却因家族秘方惨遭灭门,重生为国公府嫡女,她只想低调装病,暗中积蓄力量,找出真凶,为满门复仇。
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是她最大的底牌,也是催命的符咒。
本想安安静静当条“咸鱼”,奈何麻烦接踵而至:刻薄继母的刁难、白莲庶妹的陷害、渣男前未婚夫的纠缠、还有那看似风光实则危机四伏的国公府......
更有甚者,那位以狠戾闻名的病弱亲王萧执,不知怎的盯上了她?
男人扣着她的手腕,眼神锐利如刀:“沈大小姐的病,本王瞧着,甚是蹊跷。不如......让本王亲自‘诊治’一番?”
治你个大头鬼!
她只想安安静静地“病”着复仇啊!
然而,当疫病肆虐、亲人中毒、朝堂倾轧的漩涡将她卷入,她藏于袖中的金针寒芒乍现——
这“病”,看来是装不下去了。
且看“病弱”嫡女如何一手银针定乾坤,一手搅动风云,在复仇路上,顺便把那些看不起她的人的脸,打得啪啪...
窗外寒风呜咽,窗内死寂无声。
沈知微维持着僵立的姿势,像一尊冰冷的玉雕,只有胸腔里那颗心在狂跳,撞击着肋骨,发出沉闷的声响。
攥着染血纱布的手心,一片湿冷黏腻。
是谁?
那声“笃”,绝不是错觉。
是瓦片轻响?是窥视者无意间踩到了积雪下的枯枝?
还是......某种联络的暗号?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寂静中缓缓流逝。
每一息都像被拉长、碾碎。
冷汗顺着她冰凉的额角滑下,没入鬓角。
过了不知多久,久到她几乎以为是自己过于紧张产生的幻听,窗外再无任何异动。
只有风雪的呼啸,单调而持续。
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一丝,但警惕丝毫未减。
沈知微动作极轻、极缓地将那片染血的纱布重新藏入袖中一个极其隐秘的内袋。
此刻焚烧,动静太大,风险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