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时婆婆瞒着我收了亲戚家的寄养费,自此我们家多了一个有自闭症的孩子。
我不愿意多花精力照顾他,劝婆婆把孩子送回去,却被家人一起指责没有同情心。
为了同时照顾两个孩子我只能辞职当全职主妇。
我的所有时间都被孩子的哭声和打闹占满。
在这世间的最后一眼,我看到的是那个孩子黑洞洞的眼睛和一双匆匆收回的小手。
从头痛欲裂的深夜醒来,我听见房间外婆婆正在和丈夫说:
“你陈姨那有一个孩子想寄养在我们家。”
暑假时婆婆瞒着我收了亲戚家的寄养费,自此我们家多了一个有自闭症的孩子。
我不愿意多花精力照顾他,劝婆婆把孩子送回去,却被家人一起指责没有同情心。
为了同时照顾两个孩子我只能辞职当全职主妇。
我的所有时间都被孩子的哭声和打闹占满。
在这世间的最后一眼,我看到的是那个孩子黑洞洞的眼睛和一双推我下楼匆匆收回的小手。
从头痛欲裂的深夜醒来,我听见房间外婆婆正在和丈夫说:
“你陈姨那有一个孩子想寄养在我们家,他爸妈一个月给咱八千呢!”
......
我从噩梦中醒来,下意识去寻找身侧的丈夫,却只摸到冷冰冰的床单。
“你怎么这么拎不清呢?”门外是婆婆陈春花的大嗓门,“一个月八千啊!”
“那毕竟是别人家的孩子,还有自闭症,怎么能和养一个正常的孩子一样。”这个声音是我的丈夫。
“诶!”她明显急了。
“怎么养不是养?饿不死冻不着不就是养了!”
陈春花无意再和儿子纠缠,一锤定音,“行了,这件事情就这样定了,我做主,明天就把孩子送过来。”
原来都不是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