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是大律师却为撞死儿子的白月光辩护,我甩出DNA亲子验单,他悔疯了。
厉北辰问我有没有想去的地方,我说还要守灵,只是回来拿些衣服。
见我浑身哆嗦,他摸了一下我的额头。
我在温暖的车里,昏迷睡了过去。
再睁开眼睛,已经是宽敞明亮的病房里。
我起身拔掉输液针,顾清时推开房门,一脸蛮不在乎的表情。
“那个男人送你到医院,就离开了,要不是我跟上来,估计你连住院费都交不起。”
方家原来曾是豪门世家,可父亲一场大病,生意场上再无亲,我年龄尚小,不懂得经营之道,最后在父亲临终前,把公司遗给了顾氏。
父亲临终前只有一句牵挂,照顾好我,即好。
当年的顾清时,冷漠傲慢,对我封信锁门,可却在厉北辰抢婚时候才知道我的珍贵。
用他的话说,只有他不要的,没有夺取他拥有的。
有人推开门,我思绪拽回,小护士看到我的针拔了,针眼一直在流血,赶忙帮我止血再次扎上,我刚要再次拔掉。
“刚才你男朋友给你交了住院费,看你来月经了又去买了安睡裤,这么好的福气是修来的,姐姐好好养病,别想不开啊。”
她说完,才意识到身边站着的男人,男人双眸冰冷,眉间皱起山峰,漠然道:“哪个男朋友?别乱说,她是我老婆。”
“我不是。”我安定好了情绪,尽力压制自己内心的波澜。
“你从未拿我当过你的老婆,而且我们已经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