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公的白月光一起考驾照。
教练还没坐上车,林岁欢就开车狂奔。
撞死了我的儿子。
老公没有来参加葬礼,翌日我将林岁欢告上法庭。
老公成为她的律师,为她在法庭上辩护:“我方是在车子失控下撞车的,理应无罪。”
他不仅丧失了作为律师的威严,还伪造证据为林岁欢辩护成功。
在儿子的葬礼上,林岁欢穿着一身红色旗袍,牵着老公的手,呢喃细语:“顾总,我要在这办生日宴会。”
还没等到我同意,他转身吩咐手下的人,要开派对。
我上前质问他的良心被狗吃了?
他不屑一顾的开了口:“人死不能复生,小姑娘从小到大没人给她过过生日,满足这点小愿望都不行吗?”
我揪下他衣裳的丧带:“跟你的小姑娘过吧,我带着儿子,消失在你的世界。”
顾清时以为我又在闹脾气,可这次,他在晚宴上签收给林岁欢的生日礼物里叠加了一张离婚协议书。
......
林岁欢故作好人的言了一句:“这样会不会不好啊,毕竟,儿子才过世,要不我生日就别过了,反正我只是个没人要的人,生日过不过无所谓。”
顾清时摸了摸她的发顶,又捏了捏她胶原蛋白的小脸。
……
厉北辰问我有没有想去的地方,我说还要守灵,只是回来拿些衣服。
见我浑身哆嗦,他摸了一下我的额头。
我在温暖的车里,昏迷睡了过去。
再睁开眼睛,已经是宽敞明亮的病房里。
我起身拔掉输液针,顾清时推开房门,一脸蛮不在乎的表情。
“那个男人送你到医院,就离开了,要不是我跟上来,估计你连住院费都交不起。”
方家原来曾是豪门世家,可父亲一场大病,生意场上再无亲,我年龄尚小,不懂得经营之道,最后在父亲临终前,把公司遗给了顾氏。
父亲临终前只有一句牵挂,照顾好我,即好。
当年的顾清时,冷漠傲慢,对我封信锁门,可却在厉北辰抢婚时候才知道我的珍贵。
用他的话说,只有他不要的,没有夺取他拥有的。
有人推开门,我思绪拽回,小护士看到我的针拔了,针眼一直在流血,赶忙帮我止血再次扎上,我刚要再次拔掉。
“刚才你男朋友给你交了住院费,看你来月经了又去买了安睡裤,这么好的福气是修来的,姐姐好好养病,别想不开啊。”
她说完,才意识到身边站着的男人,男人双眸冰冷,眉间皱起山峰,漠然道:“哪个男朋友?别乱说,她是我老婆。”
“我不是。”我安定好了情绪,尽力压制自己内心的波澜。
“你从未拿我当过你的老婆,而且我们已经离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