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爷孙恋有什么想回应的吗......”
安时宜面对记者围堵选择沉默。
手捧着恋爱三周年的蛋糕来到郊外私人会所。
刚推开一条门缝,就听见了里面的对话声。
“顾哥,安时宜和老爷子的照片怎么上热搜了。”
对面的顾逸川一身西装利落得体,声音却低哑慵懒:
“小鸟最近飞的太高了,收收绳子。”
安时宜脚步停下,心脏猛地传来尖锐一疼,原来是枕边人亲自泼的脏水。
“也是,一个金丝雀也敢和您闹脾气。”
顾逸川闻言勾起一抹冷笑,漫不经心道:
“宠了她几年,就不知天高地厚。”
“我不和夏禾结婚,难道要娶一个上不得台面的戏子?”
安时宜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在所有人诧异的目光下,举起红酒一饮而尽。
“既然顾总要结婚了,我也该识趣儿退场了,往后恕不奉陪!”
……
后座的顾逸川掐着眉心睁开了眼,眼底还压抑着愤怒,声音如淬了冰:
“你又闹什么?我不过是开个玩笑。”
“玩笑?”安时宜闭上双眼,反问的声线都带着颤抖。
脑子浮现出那些恶毒的绯闻、同学的冷脸还有男人的话。
顾逸川下颚线绷紧,抿着下唇,许久才开口:
“是你先冷战,而我不会哄人,你知道的。”
安时宜闻言嗤笑了一声,心底是一阵密密麻麻又细小的苦涩。
自己在他身边三年。
见过对方S伐果断让欺负她的人被雪藏、让院长亲自帮她处理长假问题。
却从没见过男人低头。
就连这次三十天的冷战,也只是施舍了一条消息。
自己就迫不及待做了蛋糕去求和。
她咬紧了舌侧,逼迫自己强硬开口:
“我知道,顾总怎么可能哄人?”
“所以故意制造绯闻,让我去找你求和澄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