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父亲出诊时染上疫病,卧床不醒。
因忧心父亲,我私秘之处竟生了火疖,脓血横生。
爱妻提出用刀为我清疮,可醒来后,我却失去了子孙根。
剧痛中,模糊看到床边两个交叠的人影。
“好妹妹,你夫君的子孙根都让我割了,以后换我好好疼你。”
“老家伙半死不活,小的又成阉人,往后霍家都是我们的。”
原来父亲身边的医助,不是妻子江芸儿的表哥,而是她的姘头。
他们害死父亲,又强行将我送进宫中,霸占了霍府。
一年后,二人与我在左相寿宴上相遇。
瞧见跪在地上,满身灰尘的我,江芸儿不禁讥讽。
“当年让你留在霍家伺候我和子初,你不肯,如今却跪在这里擦地。”
他二人出言侮辱时,却没发现我素衣上勾勒出的四爪金蟒。
......
左相府后花园,我正屈膝在地,想将蟋蟀捉回竹筒。
……
2
众人霎时将目光锁定我。
“霍云霆,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是不是霍老神医的那个亲生骨肉?”
“不是说一年多前,霍家独子勾引自己父亲的妾室,气得霍神医手起刀落斩了亲生儿子的子孙根,送到皇宫当太监去了。”
“只可惜霍神医也是连怒带气,一命呜呼了。”
我负在身后的手,不由握拳。
“赵芸儿,你敢把当年的实情讲出来吗?”
冯子初一把将赵芸儿搂在怀里。
“你气死义父,枉为人子,要不是芸儿得了义父的真传,行医济世,支撑霍家门楣,霍家早就没了,这就是实情!”
这对狗男女狼狈为奸,害死我父亲,霸占霍家,又将这泼天的脏水泼在我们父子身上。
“冯子初,赵芸儿,你以为我还是任由你们侮辱污蔑的霍云霆?”
我话没说完,冯子初就出言打断。
“不就是一个跪在地上擦地的贱奴?你真要攀上了什么贵人,还能被驱使到寿宴上伺候那个S神?”
众人纷纷点头赞同。
“可不是吗?谁不知道九千岁喜怒无常?伺候的人都是将脑袋挂在裤腰带上的,但凡有点本事儿,也不会接这样要命的活儿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