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6年,京城,冬。
北风卷着雪粒子,像砂纸一样打磨着四九城的每一寸肌肤。
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
“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将秦洛峰从一片混沌中拽了出来。
他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国家级实验室,而是灰扑扑的房梁和糊着旧报纸的墙壁。
一股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冲进他的脑海。
傻柱、秦淮茹、许大茂、贾张氏......
一个个鲜活的名字,一个光怪陆离的“情满四合院”世界。
秦洛峰的眼神从最初的迷茫,迅速转为惊骇,最后归于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他,共和国代号“盘古”的军工总师,在为下一代航空发动机核心叶片材料奋斗了七天七夜后,竟然猝死,重生在了这个荒唐的年代,这个荒唐的四合院里!
成了那个父母双亡,被满院“禽兽”欺负到死的同名小可怜。
“造化弄人......”
秦洛峰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眸光却在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前世,他为国铸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
院子里瞬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钉在了秦洛峰手中的那个牛皮纸文件袋上。
在这个刚刚从战火中走出来,英雄事迹传遍大街小巷的年代,“烈士”二字,承载着无与伦比的重量和荣光。
它代表着牺牲,代表着奉献,更代表着国家不容亵渎的尊严!
易中海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铁青。
他那张一向以“公允”示人的国字脸,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两下。
失算了!
他本以为秦洛峰只是个父母双亡、性格软弱、可以任由他拿捏的孤儿。
只要稍加施压,再许以“关怀”的小恩小惠,就能顺理成章地将他纳入自己的养老体系。
至于贾家的那点小心思,不过是他用来敲打秦洛峰的工具罢了。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个一直被他忽略的少年,手里竟然捏着这样一张王牌!
抢占烈士房产?
这已经不是邻里纠纷了,这是在挖共和国的墙角!
这要是捅出去,别说他一个院里的一大爷,就是街道办主任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蜂子,你......你说什么胡话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