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百般引诱,让他忘记他心里的白月光,心甘情愿与我结婚。
婚后,他像个虔诚的信徒,握着我的手说,会亲自为我做心脏移植手术,给我第二次生命。
就当我以为他已经爱上我的时候,他的白月光出了车祸。
他匆忙赶去为她手术,却忘了,今天是我为我做心脏移植手术的日子。
我已经打好麻药,躺在手术台上等他很久了。
1.
手术室外的等候灯熄灭了。
我躺在冰冷的移动病床上,感觉生命的热度正一点点从指尖流失。
心口传来熟悉的绞痛,每一次呼吸都像被玻璃碎片刮过气管。
护士长走过来,脸上带着职业性的怜悯。
「傅太太,傅医生临时有台更紧急的手术,您的手术只能延后了。」
我点点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颗为我准备的心脏,在冰冷的保存箱里,生命只有几个小时。
我的生命,也只剩下几个小时了。
手机震动起来,是哥哥温泽打来的。
……
我没等到傅砚辞回来。
等来的是他的母亲,我的婆婆。
她穿着一身昂贵的香奈儿套装,戴着鸽子蛋大的钻戒,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温晚,我儿子呢?」
她高高在上地站在我的病床前,仿佛在审视一件肮脏的物品。
「他......在手术。」
「哼,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她冷笑一声,「清清比你重要一万倍,砚辞去救她是应该的。你这种快死的人,就别拖累他了。」
心口的疼痛,远不及她话语的万分之一。
我看着这个雍容华贵的女人,突然觉得很可笑。
当初,是她主动找到我们家,说是欣赏我,希望我能嫁给傅砚辞。
她说,她会把我当亲生女儿一样疼爱。
原来所有的温情都是假的。
「今天,是我做心脏移植手术的日子。」我平静地陈述事实。
「那又怎么样?」婆婆翻了个白眼,语气刻薄到了极点,「一颗心脏而已,没了就再找。清清可是国际知名的钢琴家,她的手要是废了,那才是全世界的损失!」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恶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