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起哄,“嫂子真是贴心啊,知道大哥今晚要来,连场子都包好了!”
在侍者的指引下,我去了李若溪所在的包厢,
却看到她竟和一个陪酒男,亲亲我我的喝着交杯酒。
身后的众人看到这一幕,都震惊的看向我。
气愤的我推门而入,屋里的两人被吓了一跳。
然而在看清来人后,李若溪却转了副态度:
“清竹,既然来了,就给季梁敬个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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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若溪话音落下,我身后的好友们纷纷变了脸色。
毕竟在三年前我接手裴家后,整个A市谁见了我不是毕恭毕敬的“裴总、裴总”恭维着?
想敬我酒的人,从这里都能排到法国。
李若溪此刻却想让我,给一个陪酒男敬酒。
其中一个发小眼看事情不对,立刻出来装作混不吝的打圆场:
“嫂子,说什么呢,裴哥知道你在这儿,可是专门找了过来。”
“再说一个男酒侍,哪配裴哥敬酒。”
……
看我不动,李若溪提高了音量:
“裴清竹,你是聋了吗!还是,你觉得我不敢悔婚?!”
此时,周围的气氛已经彻底沉寂了下去。
看到我接过酒保手里的酒杯,几个好友有些看不下去的想阻止我。
而李若溪则露出一副得意的神情。
然而下一秒,我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杯酒泼向了张季梁。
在李若溪的惊呼声中,我将酒杯狠狠摔在地上:
“就他,也配?”
听到我的话,李若溪气的捏紧了手心:
“裴清竹,你怎么敢这么对我朋友!”
似乎不愿在张季梁面前失了面子,李若溪指着我:
“跪下,跪下给季梁擦鞋!”
“裴清竹,你从前可说过,一辈子都会听我的话!”
见她说起从前,我眼神直直的看向她:
“那你还记不记得,从前为了你,我差点废了一条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