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那年。
岁大饥,人相食。
人牙子抓了我跟阿丑,她为了护我,发狠咬断了人牙子一根手指。
我因为长得和将军府上的郡主有几分相似,被选中成了浣女。
直到将军府满门流放,我带着郡主出逃,撞见了阿丑。
她浑身是血,递给我半块胡饼:「当年你被人贩子拐走,是我对不起你。。。」
十岁那年。
岁大饥,人相食。
人牙子抓了我跟阿丑,她为了护我,发狠咬断了人牙子一根手指。
我因为长得和将军府上的郡主有几分相似,被选中成了浣女。
直到将军府满门流放,我带着郡主出逃,撞见了阿丑。
她浑身是血,递给我半块胡饼:「当年你被人贩子拐走,是我对不起你...」
1
昏君登基的第三年,我和同村的阿丑在田里扣树皮果腹时,被人贩子掳走。
乱世挡道,民不聊生,唯有青楼歌舞升平一片昌盛景象。
人牙子说,就我俩的贱命,得份去青楼卖身子的行当都算是祖上冒青烟。
我俩被关进了柴房,人牙子记恨阿丑咬断手指,生生挑断了她的脚筋。
我一边捧着柴灰往她伤口处捂,一边止不住的落泪。
阿丑大我三岁,却担起了姐姐的责任。
她咬牙忍痛安慰我:
「相宜,你今年不过十岁,万万不该留在这地方,再白的布入了染缸都是要变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