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报恩的执念是牢笼!杨佩宁甘做深宫提线木偶,为杨家荣光燃尽生命,却被嫡妹暗算,血洒产床!
今生,重生的剧本是武器!她四书五经倒背如流,琴棋书画信手拈来,人前是低眉顺眼的解语花,人后是借帝王恩宠翻云覆雨的操盘手!拉拢朝臣?小菜一碟!收服嫔妃?手到擒来!
这一世,什么血脉亲情全是笑话!她只要护好一双儿女,让他们成为站在权力巅峰的王者,让自己坐拥无边富贵,登顶人生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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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臣鄙夷:“三皇子生母出身低微,注定失宠!”
杨佩宁挑眉:“我出身不好,不妨碍我儿子手握重权,成为储君啊!”
皇后冷笑:“大公主体弱多难,分明是灾星!”
杨佩宁勾唇:“司天台断言,我的女儿可是天降祥瑞,福星转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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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庆帝深情款款:“我的宁儿,善良得连蚂蚁都不忍伤害!”
满朝文武、后宫众人崩溃怒吼:“陛下!这女人分明心机深沉、手段狠辣!”
杨佩宁挑眉:“会装,也是我的本事!”
可谁能解释——这个狗皮膏药一样的程让,为什么甩都甩不掉?!
程让委屈巴巴:“当初是娘娘主动,如今娘娘不认人了吗?”
娴静的杨佩宁突然恼羞成怒:你这是什么话!我问你说的是什么话!(...
杨婉因出声,想要护住人。
可扶桑早已两巴掌扇了上去,声音响得整个殿内都清晰可闻。
嫡妹杨婉因原本还稳坐在红木交椅上,见宋嬷嬷脸颊都被打红了,顿时不可思议地看向宝座上安坐着的杨佩宁。
“宋嬷嬷可是母亲当年的陪嫁,身份尊贵!你怎能叫一个下贱的宫婢打她!”
她双目圆瞪,似乎杨佩宁做了天怒人怨的事一般。
“宫婢?”
杨佩宁嗤笑。
“扶桑乃我倚华宫七品掌事女官,论身份,可比宋嬷嬷贵重多了。”
“身份高就可以随便打人吗?”
杨婉因下意识质问。
“妹妹可真是会说笑。”杨佩宁眉梢微挑,望向时笑语吟吟,“方才扶桑动手,你说她身份卑微不配,眼下知道扶桑身份了,却又责她仗势欺人......”
她笑意不达眼底,“怎么好话尽让你说尽了呢。”
那目光带着森冷的寒意,杨婉因嘴巴微张,惊讶一向待她客气照顾处处退让的杨佩宁,为何忽然变得疾言厉色。
一旁的宋嬷嬷几欲气疯。
她可是夫人身边的贴身嬷嬷,二姑娘的奶娘!平日里谁不捧着她敬着她?今日竟叫一个贱婢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