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愿追逐沈律初十年,却在十八岁生辰那日,得到四个字:‘令人作呕’。
于是,令沈律初作呕的姜时愿转头答应了家里的联姻安排,准备嫁入裴家。
......
裴家是京中第一世家,权势滔天,本不是姜时愿高攀得起的。
可谁叫她运气好,裴家英才辈出,偏偏有个混不吝的孙子裴子野,天天走鸡斗狗游手好闲,不管年岁,还是性格,跟她倒也相称。
相看那日——
姜时愿正幻想着婚后要如何与裴子野和谐相处,房门轻响,秋风瑟瑟,进来的却是裴家那位位极人臣,矜贵冷肃的小叔——裴彻。
......
裴太傅爱妻语录:
【就像御花园里那枝芙蓉花,不用你踮脚,我自会下来,落在你手边。】
【爱她,是托举,是陪伴,是让她做自己,发着光。】
【不像某人。】
“我不要沈律初了,我愿意接受联姻,嫁入裴家。”
姜时愿突然在饭桌上道。
本来就安静的饭厅,一下变得落针可闻。
一旁伺候的秦嬷嬷惊愕地看着姜时愿:“小姐,可是今日的寿面不合胃口?嬷嬷这就叫厨房重新做。”
婢女红豆更是惶恐道:“小姐,是奴婢做的寿包太丑了,让小姐不悦了吗?”
姜时愿望了望饭桌上奇形怪状的寿包和五颜六色加满料的面碗,摇了摇头。
如往年一样,十八岁的生辰,她又是一个人。
“不是,是我不喜欢沈律初了。”
“真的?”
对面的两人几乎异口同声,婢女红豆更是差点直接从地上蹦了起来。
两人狐疑地看着姜时愿,比起狐疑,那表情更像是惊喜万分却又害怕是虚妄一场所以竭力压制心中的狂喜和上扬的嘴角。
姜时愿明白,她们为什么会是这样的表情。
过去十年,她对沈律初可谓是嘘寒问暖,极尽热忱。
但就是今天,姜时愿十八岁生辰时,沈律初送了她四个字——‘令人作呕’。
“姜时愿出身彪悍,不过是可怜她才和她多说了几句话,她要是生了旁的心思,那真叫人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