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酷烤的斗兽场,黎若像条死狗一样被吊在半空中。
“凭你一个傻子,也想嫁给以淮哥?”
沈清欢狞笑着将长鞭甩到她身上。
“痛!若若好痛!”
黎若惨叫着,当那头凶猛的斗牛冲到脚下时,直接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不,若若怕,以淮,以淮快来救我。”
“啧,真不愧是个傻子。”
沈清欢嗤笑着挥挥手。
轰!
铁锁断裂。
黎若猛地砸了下去,斗牛嘶吼着冲上来......
牛角捅穿小腹,鲜血染红婚纱。
斗兽场外轿车轰鸣。
黎若痴傻了近一年的眼神逐渐变清白。
视线的最后,是段以淮与沈清欢携手离去的背影。
烈日晴空。
一辆吊机开进空荡荡的斗兽场。
黎若像条死狗一样被人拖出来,捆住双手。
“凭你一个傻子,也想嫁给以淮哥?”沈清欢狞笑着,扯了扯她绯红的衣角,“这婚纱真别致啊,可惜,你没命穿到婚礼现场了。”
“不,不,若若怕,若若不要。”
黎若瘪着嘴,在那头凶猛的斗牛被放出来时,直接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啧,真不愧是个傻子。”
沈清欢拍拍她的脸,转身走上看台,“开始吧。”
话落,黎若被缓缓吊到斗兽场上空。
“啊!怕!若若害怕!”
“有牛!呜呜呜若若不要,以淮救我,救——啊!”
锁头打开,黎若尖叫着砸到地上。
重逾千斤的斗牛嘶吼着,冲过去用角将她顶飞,又回身狠狠踩到她身上。
整个斗兽场都回荡着黎若的惨叫。
潮热的血四溅开,牛眼爆出骇人的猩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