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被校草扶了一把,他的豪门未婚妻就买凶伪造车祸,想要我死。
两个竹马将我推开,却双双被撞成植物人。
为了维持两竹马高昂的治疗费,之后五年,我每天打三份工,只睡四个小时。
直到七夕这天我去送外卖,两束99朵红玫瑰刚被送到五星级酒店,
却看见收货人是我那两个本该躺在病床上的竹马。
他们一左一右坐在曾经害我的豪门千金身边。
其他人忍不住揶揄:
“还是你们俩手段高,既帮大小姐出了气,又没让大小姐脏了手。”
“这五年楼心月的惨状我们都看到眼里,就是没想到你们居然真忍心!。”
谢灼笑得肆意:
“谁让楼心月敢碰我们大小姐的人,区区五年,就当给大小姐找个真乐子,值了。”
顾司臣也一脸冷漠:
“我们已经看在一起长大的份上对她心慈手软,不然她早就和大小姐当年的未婚夫一个下场了。”
伤痛欲绝的我为了验证真相,转身去了医院。
却果真看到空荡荡的两张病床。
……
我被医生拉着足足聊了半个小时,
回来时顾司臣刚挂断电话,把手机放回床头柜。
我扫了眼那部手机,
视线顿住,
心中一时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昏迷了五年的人,用的居然是上个月刚推出的新款手机。
我的视线停留了很久,
谢灼和顾司臣却都没觉得不对,
仿佛认定只要是他们说的话,
我都会毫不犹豫相信。
曾经的我确实如此,
因为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从幼儿园到大学,我们一直在一起。
毕业前,我们约定将来一起开公司,
整个大学期间,我们都泡在图书馆和实验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