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赊刀人的最后一脉。
二十年前,顾家濒临破产。
家父赊给顾家族长一把“龙头刀”并立下契约:
“待顾家登顶京北之日,我的后人自会收回刀钱。”
为报家父之恩,顾家族长许诺,以顾家一半资产和少夫人的位置作为“刀钱”。
如今,家父已逝,顾家也已是京北第一豪门。
我遵从父命,上门履行契约。
开门的却是顾晏臣的寡嫂林知夏。
她满脸轻蔑:
“你就是那个赊刀人的女儿?我们顾家是名门,不可能娶一个走街串巷的骗子!这张一千万的支票你收好,算是刀钱,够你花几辈子了。”
我撕掉支票,拨通顾宴臣的电话,开门见山:
“我最后确定一遍,你顾家确定要违背赊刀人的契约吗?”
电话那头嗤笑一声:
“脑残!”
……
2
我在院子里坐了一夜。
第二天上午,顾家没有送来龙头刀,而是送来了一位大师。
那人一身道袍,手提罗盘,看起来仙风道骨。
他叫陈大师,据说是京北玄学界的泰斗,专为顶尖豪门服务。
顾家父子跟在他身后,脸上带着恭敬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陈大师在院子门口站定,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什么脏东西。
他没有进来,只是在门口摆开了架势,法剑、符纸、八卦镜,一应俱全。
“妖女!见我在此,还不速速束手就擒,离开顾宅!”
他厉声喝道,声音里充满了自以为是的威严。
我没理他。
我看着他身后的顾建城,他正用眼神示意陈大师,让他尽管动手。
我笑了。
“你一身修为来之不易。”
“真要为了顾家的钱,插手赊刀人的因果,自毁道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