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和白宇轩从小青梅竹马定了娃娃亲。
学医毕业后,他去国外进修,我留在国内的研究所。
三年后,老爸给在卫戍区总院的我打来电话:“溪溪,你请假回来一趟,你白伯伯家那小子回来了,你们的亲事该提上日程了!”
正好陈教授邀请我和他一起做一台示范手术,我答应了。
可我按约定时间赶到未来公公旗下的“仁和”医院,刚换上手术服,一个穿着骚包粉色西服的年轻男人就带着一群人闯进了手术准备间。
“让开让开!都挤在这儿干嘛?这台手术由我主刀!”他一把推开正核对器械的我,差点撞翻我装着院内机密的银色手提箱。
我稳住箱子,皱眉看向他:“这台手术由我和陈老教授主刀,你是?”
对方鼻孔朝天,满是不屑:“我?小地方来的土包子,听好了!在这‘仁和’,我白景明想切哪块肉就切哪块肉!我爸是院长!陈老头?他算个屁!现在,立刻,滚出我的手术室!”
我深吸一口气,压住火气拨通了竹马白宇轩的电话。
“你弟弟在手术室抢我主刀位,你管还是不管?不管的话,后果你们白家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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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宇轩,你的好弟弟白景明,正在三号VIP准备间,和我抢示范手术的主刀位,还踹了我的设备箱。”
我言简意赅,“我建议你最好立刻过来处理一下,否则后果自负。”
白宇轩打断我,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和偏袒。
……
2
“景明,你在干什么!” 紧随陈老进来的,是穿着白大褂的白宇轩。
他先是扫了一眼愤怒的陈老和混乱的场面,最后,目光才落在我身上。
“沈清澜?”
“白先生。”我冷淡道,我倒要看看我的未婚夫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
“宇轩,你看看!你弟弟推搡清澜,还踢她的设备,这成何体统!”陈老气得手指发抖。
“陈老,您消消气。”白宇轩对陈老还算客气。
“景明年轻气盛,想多学习是好事,方式可能欠妥。沈清澜,”他看向我,口吻轻蔑。
“一台教学手术而已,让景明参与一下也无妨。至于你的设备箱......”
他眼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这样,我私人赔你一个新的,或者折现,你说个数。”
我看着这副打发叫花子的样子,怒极反笑。
“白宇轩,首先,白景明没有手术资质,他碰手术刀是违法的。其次,箱子里的东西,你们白家赔不起。”
“赔不起?”白宇轩的眉头皱紧了,不是担心,而是觉得我在无理取闹、故意刁难。
“沈清澜,几年不见,你怎么变得这么不识抬举?一个箱子能值多少钱?值得你在这里小题大做,耽误大家时间?破坏我和陈老的合作?”
“小题大做?”我简直要为他颠倒黑白的本事鼓掌了,“白副院长,你弟弟公然违法,破坏合作项目重要设备,在你眼里只是‘小题大做’?看来仁和的规矩,就是白家的规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