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锁在冷宫里的第二年,暴君突然转性。
他开始对我嘘寒问暖。
把我搬至北郊行宫,顶着众臣的反对封我为后。
他说,“妤儿,我不过想离你近一点。”
相爱多年,他口中喊的却是别的女人的名字。
后来,白月光回宫,他废我后位,灭我九族。
我大着肚子,被白月光折磨致死,丢尸乱葬岗。
他却不死心,翻遍京城的一草一木,只为寻我。
1.
被锁在冷宫里的第二年,暴君突然转性。
他开始对我嘘寒问暖。
把我搬至北郊行宫,顶着众臣的反对封我为后。
他说,“妤儿,我不过想离你近一点。”
相爱多年,他口中喊的却是别的女人的名字。
后来,白月光回宫,他废我后位,灭我九族。
我大着肚子,被白月光折磨致死,丢尸乱葬岗。
他却不死心,翻遍京城的一草一木,只为寻我。
我死在那年冬天。
寒风凛冽,刮在脸上生疼。
但也比不上肚子被剖开,传来的万分之一疼痛。
冰冷的匕首划破皮肤。
献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半边地板。
沈云烟硬生生从我肚子里掏出一个已经成型的婴儿,随手扔到脚边。
……
2.
绿芜拢了拢我身上的狐裘大衣,柔声道,“娘娘,外面冷,可要回宫?”
我抬眸看着她,红了眼眶。
绿芜自小在我身旁长大,和我情同姐妹。
上辈子,我失势,搬至破落的行宫,所有人对我冷嘲热讽。
可唯独她,事事站在我身旁。
“这行宫,分明是大凶之地,你怎敢给皇后娘娘住?”
上辈子,沈云烟特赐一处宅子于我,美名其曰修身养性,实则大多妃子都在此地被刺白绫上吊。
就因这句话,沈云烟一声令下。
绿芜在我面前,被乱棍打死,连尸体都丢去喂狗。
“娘娘?”
我摇了摇头,小声吩咐,“大概半月,吩咐下人,将沈云烟拦住,就说是皇后娘娘的命令。”
绿芜愣了愣。
“奴婢遵旨。”
沈云烟的画像,至今挂在纪怀澈的书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