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如水。
“开门,放我出去——”
姜稚月被关在睿王府后院柴房,拼命的拍门哭喊,“我没有与马夫私通,你们为什么不肯信我,为什么?”
“我要见王爷,我要亲自跟他解释!”
她入王府三载,一直无子。
太后不知在这府中塞了多少姬妾。
好在睿王不近女色,都给拒了。
睿王对她虽然冷淡,也会例行公事与她同房。
每次过后,她都会把下身垫高,喝各种保胎药。
哪怕药汁再苦,她眉头都不皱,全都一饮而尽。
她盼了三年,上个月好不容易诊出有孕,千小心万小心,却还是摔了一跤,流产了。
姜稚月身心受到重创,每日以泪洗面,过的浑浑噩噩。
那日她不知怎么,睡的沉了。
再醒来,就见屋中聚集了不少人,对着她指指点点。
为首的正是太后身边的红人李嬷嬷。
……
“啊——”
姜稚月猛地整挣开眼,坐起来。
整个人大汗淋漓,仿佛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她看着熟悉的闺房,半晌回不过神。
自己明明落下了悬崖,满心的愤恨和不甘,怎么一睁眼就回到了姜家?
姜稚月恍恍惚惚,不知这一切究竟是梦还是现实。
“小姐,事儿成了!”
丫鬟小檀慌慌张张跑了过来,不顾主仆尊卑,一把把她拽了起来,“奴婢把人都支开了,现在睿王殿下一个人在水榭。您赶紧去吧,剩下的事交给奴婢。”
姜稚月看着自己的贴身大丫鬟,眼睛瞬间眯了起来。
自己与“马夫通奸”之前,是她伺候自己喝药睡下的。
被发现时,也是她跪在地上求李嬷嬷放她一条生路,彻底做实了她与马夫的“奸情”。
看来自己全心信赖的丫鬟竟然早就投靠了姜世渊。
她猛地甩开小檀的手,咬牙切齿的骂道:“亏我对你推心置腹,你竟害我至此!”
或许是姜稚月的脸色太过狰狞可怖,小檀愣了一瞬。
“扑通”跪在地上,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小姐,你怎么了?不是你让奴婢给睿王殿下下药,要抢了大小姐的婚事吗?奴婢知道您日子艰难,这才铤而走险帮您。您怎么......”
……